蘭子義拱手寫過李敏純,隨后他轉頭吩咐桃逐虎道:
“大哥,派人來看好酒樓??????”
李敏純聞言說道:
“衛候快去忙你的事情吧,這店家今日也是可憐,我會派人來替他看店的。”
蘭子義道:
“那真是辛苦殿下了。”
言畢蘭子義便與桃逐虎桃逐兔二人上馬,三人快馬加鞭又往招賢門去。不多時三人來到御橋前,蘭子義早早下馬,三人過了橋,存下馬,便由人引著徑直去到臺城衛衙門里面。
今日魚公公并未在后堂招待蘭子義,他雖未著盛裝,卻也套著官服,見到蘭子義來他便道:
“怎么才來?就等你了,隨我來。”
蘭子義攜著桃逐虎與桃逐兔跟上魚公公的步伐,他拱手道:
“我在街上與李敏純殿下閑話了幾句,所以來吃,還請公公恕罪!
公公,子義有一事相求,今天捉拿的這些百姓??????”
蘭子義話未說完魚公公便抬手將他打斷,魚公公道:
“不用多說,那些人我放,姓隆的求著我替他殺人滅口,可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滅口?他腦袋怕不是進水了。這些屁民嚇唬嚇唬放出去得了,出了他們街上還有那么多人,想封口根本不可能。”
蘭子義聞言長舒一口氣,他笑對魚公公道:
“我以為王百戶押著人肯定比我慢,沒想到他來的這么快。公公仁義,百姓們一定會記得的我在此先替百姓們謝謝您!”
魚公公哈哈笑道:
“老夫一輩子待在宮中,自以為是個會說話的,結果你個小兔崽子比我更會說話。你在街上和那些百姓們講的王煥都跟我說了,虧你把我擺在皇上后面,可不得折煞我的陽壽。”
蘭子義笑道:
“公公您伺候天子伺候了大半輩子,有這份心意,老天爺肯定會多賞您幾年陽壽,怎得會折煞您老呢?”
魚公公被蘭子義一番話捧得格外開心,他回頭拍著蘭子義肩膀笑道:
“你呀,就是比你爹機靈,咱爺倆隔輩親。你爹那榆木腦袋,這輩子都別想開竅!”
魚公公這一回頭看到了桃家兄弟,他臉上的笑容也因此褪了下去,魚公公道:
“二郎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京口那邊只是把人拿住,并沒有什么站得住腳的罪名,他人估計今晚會被押解入京,但想要放人子義你明天得去內閣自己與章鳴岳說。”
臨說完時魚公公加了一句道:
“我是真沒想到章鳴岳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扣押北鎮運貨的隊伍,看來戶部借銀子的事還真是件能賺錢的要緊事。”
蘭子義聽得明天要去內閣,心里一驚,他趕緊追問魚公公道:
“公公,去內閣是怎么回事?”
魚公公道:
“剛剛章鳴岳那邊派人給司禮監通報,說他明天要召集同僚議事,想請我和姓隆的一并過去。姓隆的推脫了,我也推脫了,正好你二哥在他手上,明天你去吧。”
桃逐兔這時插話道:
“那公公直接舉薦少爺去便是了,那樣還名正言順。”
魚公公聞言回頭瞪了桃逐兔一眼,他道:
“虧你還是子義心腹,也不動腦子想想我派子義過去那成什么了?你還真想讓你家少爺背個閹黨的罵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