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事的獄吏另在一旁,他問道:
“王三,還有什么你沒說的?”
那王三已經被打的無力喊叫,他啞著嗓子擠出聲道:
“大人,小人知道的已經全說出來了,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說著王三看到蘭子義來,他絕望的抓住這可救命稻草,用最后的力氣增大音量叫到:
“衛候救我?”
蘭子義站在刑房外看著王三冷笑道:
“救你?憑什么?”
屋里問話的幾個人見到魚公公和蘭子義前來,趕緊停下手中活起身作揖,魚公公步入門中示意幾人繼續,然后他走到獄吏面前問道:
“招了嗎?”
獄吏雙手捧著口供遞給魚公公,他道:
“都招了,這小子早就和章鳴岳有來往,王府的大小事情他一件沒漏全都告訴了那邊。”
魚公公粗略的翻了幾頁口供就把冊子丟回桌上,他道:
“難怪德王的丑事傳的人盡皆知,就連天橋下的說書先生都編了段子在說。那今天酒樓里的事情是怎樣呢?”
獄吏道:
“他說是章鳴岳給了他五百兩銀子,讓他引德王到人多的地方胡說。”
魚公公聽著點點頭,他走到王三面前示意那兩個獄吏停手,王三見魚公公上前無力的抬起頭哭訴道:
“大人,饒小人一命吧。”
魚公公冷笑幾聲,沒有回應王三,之后他問道:
“小子,記得我嗎?”
王三現在哪還有力氣看清人臉,他努力睜大眼睛,最終還是搖頭了事。魚公公見王三搖頭呵呵笑了起來,他提醒王三道:
“上半年出征時,中軍大帳,你和那個李什么可沒少狗仗人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王三被魚公公提醒總算想起了魚公公,他驚恐的長大嘴,一個勁的討饒道:
“公公,公公您息怒,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公公,公公您饒了我吧。”
魚公公沒管王三的求饒,他只自顧自的說話道:
“你們這些市井小人啊,一朝得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正所謂身后有余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現在討饒?你有那資格讓我饒你嗎?”
萬三聽得魚公公不放過他,立刻失聲痛哭起來,魚公公接著說道:
“倒不是說我們這些有權有勢的沒有失勢的那一天,只是我們這些家伙失勢也和你不一樣,你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我們是砧板上的魚,多少能掙扎一下。”
說完魚公公離開王三,他對蘭子義說道:
“子義,人交給你了,你看著辦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