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鳴岳道:
“加強門禁乃是緊要事,查清銀子卻可以緩緩,人手根本不夠用,衛候自去京兆府看看便知道。至于衛候二哥,早就已經送回京城了,衛候今日回家便能見到。
對了,剛才衛候提到前線戚候大捷的事情,今天請大家來也是為了商議此事,大家有什么看法嗎。”
眾人聽得章鳴岳發問,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互相只是觀望卻無人作答,沉默了好一會后陳之渙才開口道:
“軍中之事無非賞功罰過,既然是大捷,我以為按勞封賞就是,首輔大人你看要不要我這邊擬一個賞功的奏章呈上來?正好昨天軍中的奏報也呈上來了。”
章鳴岳道:
“說得好,那就勞煩陳大人了。”
這時蘭子義插話問道:
“陳大人打算怎么怎么賞?”
陳之渙看著蘭子義道:
“我以為兵部的事情不該由藩鎮過問。”
司禮監派來太監聞言笑道:
“兵部的事情當然不歸藩鎮管,但內閣呈遞的文書卻要皇上同意,諸位大人想擬個什么東西出來好歹也得提前給皇上透個信嘛,要不然您這廢了半天勁弄好奏章,皇上那不點頭給您退回來,大人們面子上過不去,皇上也生氣,大人您說奴婢說的對不對?”
陳之渙被太監壓了一頭,沒法子推脫,只得看向章鳴岳。不過章鳴岳并沒有要隱瞞的意思,他痛痛快快地笑道:
“我把這事提出來就是為了和大家仔細討論,公公想知道結果也是應該。”
說著章鳴岳看向陳之渙道:
“陳大人不妨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反正遲早都要擬出來遞上去。”
這皮球踢來踢去最終還是踢到了陳之渙頭上,他無奈地垂頭想了想,然后開口道:
“按軍中來報,今次論功戚榮勛當排第一。”
章鳴岳點頭道:
“不錯,戚候甫一上任便勵精圖治,整頓軍紀,激勵士氣,親自帶隊幀查地形,聯營而進,逼得妖賊無處可逃,最終一戰殲敵,與之前主帥賀溫玉一比高下立判,他論首功名副其實。”
陳之渙聞言問道:
“那依首輔看,戚候應當如何封賞呢?”
章鳴岳想了想道:
“戚榮勛爵位已極,只能增邑,再難賞爵位,我看就再增食邑五百戶吧。”
說罷章鳴岳掃了蘭子義和太監一眼,見兩人沒有反對章鳴岳便問陳之渙道:
“那其他人呢?”
陳之渙見過了一關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咽了口涂抹接著說道:
“張偃武張都尉常在軍中謀劃,智計百出,有定策功,滅賊之戰中他帥游騎攻敵側后,擾亂敵營,論功當排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