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要不這樣,我這爵位是蒙父蔭賜的,我和高大人換,把我的爵位讓給他。”
太監搖頭道:
“侯爺,奴婢雖然不讀書,可奴婢也知道沒這種規矩。”
不過蘭子義說了這么久也并非沒起作用,太假在蘭子義的軟磨硬泡下終于松了口,他對章鳴岳說道:
“章首輔,讓您久等了。”
章鳴岳干笑一聲道:
“怎敢說久等?我只是不敢打斷公公你的話。”
太監笑道:
“首輔大人不催奴婢,奴婢甚是感激,奴婢也覺得那高延宗不配封賞,但衛候如此堅持,想必那高延宗一定有什么過人之處。再說,軍心的確不可瓦解,之前滅妖賊的封賞就顯得不公,這次要是還摁住有功之臣怕是不妥。”
蘭子義聽得太監說道“不配封賞”,心中涼了大半,不過太監旋即支持蘭子義的話又把蘭子義的心給拉了回來,這等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感覺實在是刺激。章鳴岳聽得太監又站到了蘭子義一邊,輕輕的砸舌,他道:
“高延宗的功勞我會責令兵部仔細核實的。”
太監笑道:
“首輔大人,說句實在話,大正的軍功,一半歸兵部算,一半是在御馬監算。我看那高延宗不爽,我也不想讓他封,可即使這樣衛候還是堅持,我只怕御馬監那邊已經和衛候一氣相連,您要是核實軍功的話還得先和御馬監統統氣,別到了皇上那不一致,再去勤政殿對答。”
章鳴岳嘆息道:
“公公說的有理,我會和魚公公那邊核實的。”
說到這章鳴岳轉問蘭子義道:
“那按照衛候所想,高延宗該如何封才滿意?”
蘭子義道:
“高延宗與戚榮勛同功,理應封做亭候!”
陳之渙道:
“不可能!哪有進山交個匪就封亭候的?戚候也不過才加封五百戶而已。他高延宗與李廣忠一道,封輕車都尉已經到頭了。”
蘭子義抗言道:
“高延宗功勞遠超李廣忠,結果卻與李廣忠等封?世上哪有這種道理?”
這時又是趙諒插話平息紛爭道:
“我看大家也別爭了,那高延宗的確有功,滅賊之后賞他賞的就少,這次只當是把之前的功勞補發給他,他與張公子一道,同封關內侯吧。不知首輔大人覺得怎樣?”
章鳴岳看著趙諒,略微點點頭,蘭子義也再沒有什么意見,軍機處眾人也便明白,這事就這么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