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先生都回來了?”
仆役答道:
“回侯爺的話,都回來了。”
蘭子義又問:
“幾時回來的,可曾帶了什么人一并來?”
仆役道:
“兩位先生申時許回來的,只他二人來,并未待別人。哦,對了侯爺,雖然兩位先生沒有待人來,但是他們回來不久便有外人登門拜訪,硬是要找侯爺您,兩位先生出來接待了那人,現在那人就在先生院中呢。”
蘭子義聞言思索著自言自語道
“找我的人?還是仇家先生接待的????那先生安排晚飯也是在那之后?”
仆役答道:
“是的侯爺,先生就是在接了來客后吩咐廚房各吃各的。”
蘭子義問道:
“那來客什么樣貌?”
仆役道:
“來的一行人都是些精干強人,也不認識是誰,唯有他們中間一人瘦瘦高高的披著斗篷還
帶著風帽,看上去是不想讓人認出他是誰。”
蘭子義聽著仆役說來客瘦瘦高高,心里當即有了五分底,他吩咐仆役道:
“就按先生說的辦,各吃各的。我現在就去先生院中,你去吩咐后廚把飯菜送過來就行。”
說罷蘭子義便向桃家兄弟拱手道:
“三位哥哥,我先去兩位先生那了。”
桃家兄弟也聽到了蘭子義的問話,三人還未弄明白來者是誰,桃逐兔就問道:
“少爺,來的是誰呀?要不要我們也過去?”
蘭子義笑道
“來的人不難猜,他既認識我,又認識仇家先生,地位還不低,能讓先生將他讓進府里。既然他不想拋頭露面,那還是少去幾個人吧,反正哥哥們的院子就在隔壁,你們待會吃飽了肚子就在外圍替我警戒,我覺得不會出什么事。”
桃家兄弟抱拳領命,立刻便下去了。蘭子義在仆役們的幫助下重新整理過衣冠,換上了一件家里傳的便裝,然后徑去仇家父子院中,剛進假門便看見七八個精裝漢子靜坐院中,住人的廂房門窗緊閉,里面已經點上燭火,四張人影被火光投在窗紙上,搖曳不已。
那幾個漢子見蘭子義來齊刷刷的站起身,這時屋中忽然響起一陣動人又親切的琵琶聲,月山間那迷人的聲線從屋里傳出來道:
“衛候既然來了就快進來嘛,自己家里還要被外人擋住這成何體統?”
守在院中的漢子們聽說來的就是蘭子義,立刻拱手抱拳,讓開路來,口中卻無半分言語。蘭子義斜眼瞧了瞧他們,也沒多管,就直往前走,推開門進到屋里,一進門蘭子義就見仇孝直與仇文若父子二人正背對蘭子義圍坐圓桌前,在他們對面的就是曹進寶,而剛才說話的月山間則抱著琵琶獨自坐在一旁。
蘭子義轉身掩上門,桌前的曹進寶已經起身抱拳道:
“衛候,你可算回來了。”
蘭子義轉身笑道:
“曹老板,來就來嘛,京城誰人不知你和我的關系?干嘛弄得這么神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