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想辦法的,但章鳴岳親自參與此事,他盯得又緊,想把銀子運進來可不容易,未免再有大筆白銀被扣,我以為應當多運幾次多換幾條路試試,試探清楚哪幾條路走得通再大批量運送。”
曹進寶道:
“此事全由衛候做主,我一介小小商人是沒有辦法和章鳴岳作對的。但我得要提醒衛候,我的銀庫是禁不住全京城的商人百姓擠兌的,紙鈔存廢在此一舉,還請衛候多多上心。”
蘭子義悶聲長長的出了一個鼻息,他道:
“曹老板不用催促,你這事我也著急。”
曹進寶道:
“衛候心上有我這事我就放心了,只是不知衛候可知龍盛號的事情。”
蘭子義笑道:
“曹老板消息真快,今早剛定下的事情你便知道了。我知道,今次前線大捷,賞銀由龍盛號出。”
曹進寶聞言大吃一驚,他道:
“什么?賞銀由龍盛號出?他們有那么多銀子嗎?”
蘭子義見他和曹進寶說的不是一件事,連忙問道:
“曹老板說的不是賞銀的事?那是什么事?”
曹進寶道
“據我所知章鳴岳已重新將一條鞭新法推上日程,且戶部批文,今后天下稅收兼收銀兩和龍盛號紙票,沒我錢莊紙鈔的份。”
蘭子義聽得此言暗中吃驚,他想了想后道:
“要是今后官府收稅只收龍盛號的紙票,那全國各地百姓都會拿銀子銀子去龍盛號存,曹老板的錢莊可就危險了。”
曹進寶道
“正是如此,不過龍盛號錢莊目前還在吸我的紙鈔,他們暫時沒有中斷兩家錢莊紙票互兌的業務,而且現今冬天,下次稅收還在明年夏季,我有半年時間可以擊垮龍盛號。”
蘭子義問道:
“曹老板有信心半年擠垮龍盛號?”
曹進寶笑道:
“要是官府沒有封鎖我運銀的渠道,這個月底我就能讓入股龍盛號的京商全部跳河。”
蘭子義冷笑道:
“曹老板無非是催我趕緊想辦法,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把救命的銀子運進來。”
曹進寶聞言起身舉杯道:
“那就辛苦衛候了!來,我敬侯爺一杯!”
在座眾人聞言起身,大家共飲此杯。飲罷曹進寶道:
“衛候請早歇,曹某不多打擾了。”
說罷曹進寶便拱手要走,邁開步后曹進寶忽的轉向月山間那邊看了一眼,然后他對蘭子義道:
“我家府上姬妾成群,我自以為見慣天下美女,事件已無美色再可令我目眩,想不到衛候居然金屋藏嬌,此等可人兒簡直是天上才有,衛候居然肯讓這等尤物為我演奏仙樂,曹某真是感激!”
蘭子義心想他可沒讓月山間出來拋頭露面,他還想知道月兒怎么在這呢。好在月山間搶過話來自己答道:
“曹老板可沒那福分讓我給你奏曲,我是自己來的。”
曹進寶見月山間這么不客氣,心中惱怒,他轉身面朝月山間問道:
“你這奴婢,好無規矩。就算你是衛候的人你也不過是是個歌姬,有沒主人發話你有什么資格來嗆我的聲?”
月山間懷抱琵琶掄著修長的手指彈奏不已,她低頭垂目也不去看曹進寶發火,她只幽幽的說道:
“可不是,奴家和奴家的爹一輩子都是主子的奴婢,曹老板您想教訓就教訓,奴家哪敢還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