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父子的話引起了蘭子義的思考,他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后說道:
“兩位先生這么一說好像這事還真的不妥。可再怎么不妥章鳴岳又能搞些什么戲法呢?他還能憑空變出銀子來不成?”
說著蘭子義便那眼光問詢仇家父子。可仇家父子哪里知道章鳴岳有什么鬼主意,父子兩人想了半晌最后也只能搖頭嘆息,蘭子義道:
“既然兩位先生也難推測章鳴岳用什么法子,那我看我們還是索性別去想了,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把自己手底下的事情做好才是正事。”
說著蘭子義起身,月兒隨之也站起身來,蘭子義道:
“兩位先生剛回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計策已定我得去和三位哥哥商量了。”
仇家父子聞言起身相送,幾人走到門口再次作揖然后分別,只不過蘭子義一推門出去卻發現桃家兄弟就在門外,正好仇家父子也為退去,見到桃家兄弟仇孝直便問道:
“三位郎君為何在門外站著?何不進來歇腳?”
桃逐虎道:
“少爺吩咐我們在外候命,等少爺出來就好,進去打擾就不必了。”
蘭子義笑著走下臺階,他拍著桃逐虎的肩膀說道
“大哥你這就認死理了。
我才剛才曹進寶在我這里說的話你和二哥三哥已經聽得差不多了吧?”
桃逐虎跟著蘭子義的腳步,他點頭道:
“我和二郎三郎都聽明白了。”
蘭子義道:
“既然哥哥們都明白那我就安排了。大哥,你明天去和曹進寶商議運銀的事情,談妥以后讓就讓二哥去江北押運,讓三哥往軍中去找李廣忠和張偃武,大哥你回來在我身邊以備不虞。”
桃逐鹿道:
“少爺你是要借著他二人入京的隊伍將銀子送進來?”
蘭子義點點頭,桃逐兔則問道:
“少爺為何不用高延宗?”
蘭子義嘶嘶咋舌道:
“高大人不是干這事的人,用他只會壞事。既然三位哥哥已經有所安排了,那今天你們就早點休息吧,明天開始直到大軍回京,我們都有的忙了。”
桃逐虎雖然對蘭子義留他在京的命令不甚滿意,可他還是與自己的兩個兄弟一塊領命,作揖之后三人便轉身往自己院里去。就在三人走出老遠即將轉身消失之際,蘭子義忽然將桃逐鹿叫住,他道:
“對了二哥,我突然想起些事來。”
桃逐鹿聞言回到蘭子義身旁,蘭子義附在他耳朵前低聲囑咐道:
“二哥,你從江北接了銀子后如此這般??????”
接下來的幾天桃家兄弟為蘭子義跑動跑西,四處張羅,忙前忙后之中五日便過去了。這天就是大軍返回京城的日子,蘭子義早早起來沐浴更衣,穿戴好之后辭了月山間就要出門。
桃逐虎早已在門外等候,這兩天桃逐鹿與桃逐兔在外奔波,不見蹤影,反倒是桃逐虎一直在蘭子義身邊伺候。兩人結伴去往前廳,坐定后不多時仇家父子也來了,蘭子義見人都來齊便問道:
“魚公公賞賜的早餐來沒有來?”
仇文若道:
“衛候今日起得早,飯還沒送來。”
蘭子義笑道:
“反正公公每日送來的都是點心,早飯還得我們院里自己做了吃。”
說著蘭子義轉頭吩咐仆役道:
“傳話后廚,把飯菜送來吧。哦,對了,叫管家過來一趟。”
那仆役領命下去,仇孝直則接著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