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忠聞言嗯了一個長喏,他回答道:
“殿下說的不錯,這些的確都是民脂民膏,可問題是現在被搶的那些百姓我們也找不到,我們這些武人出生入死又不能白干,所以只好厚著臉皮把這些財物給吞下了。”
蘭子義怕李敏純再說下去又傷感天地不仁,于是他便招呼兩人道:
“殿下,李將軍,我看張候和高候也就快來了,我們也下去迎接吧,待會上來我們再坐下慢慢聊。”
李敏純聞言點頭,三人便動身下樓來到門口。幾人站到門口沒多久,桃逐鹿便從村外小跑來道
“少爺,張候和高候馬上就來了。”
蘭子義點點頭,他轉臉吩咐旁邊伺候的伙計道:
“去領一隊人隨二爺接了隊伍里的騾馬,好好安置,今日吃酒可得吃上好一會,別讓牲口凍著餓著。”
伙計領命下去,不多時便有一大隊伙計過來隨桃逐鹿一并去。又過了沒多久,張偃武與高延宗并驥徐行,引著隊伍款款走在村中大道上。村里的孩子們此時也玩耍了,他們悄悄退回自家房門地下投在父母懷里偷偷瞄著路上接近的鐵甲隊伍,那些大人們雖然還在圍觀,卻也不像剛才那么隨意,所有人都盡可能站的筆直,大家交頭接耳,無不稱贊來者軍容整潔。
離酒家還有一段距離時張偃武與高延宗兩人勒馬下鞍,蘭子義與李敏純兩人見狀出門降階立在雪中,李廣忠在后跟上,三人在雪里遙遙向張、高二人作揖,同時蘭子義說道:
“關內侯蘭子義恭迎兩位將軍凱旋而歸。”
張偃武與高延宗下馬后大步流星的趕到蘭子義面前,他二人也向面前三人做了揖,然后就聽張偃武笑道:
“子義兄,多虧了你,我張家才了掉將門的心愿!”
蘭子義笑道
“哪里的話,偃武兄自己自己在陣前拼殺出來的,我只是在廟堂替你爭了一口氣罷了。”
張偃武道:
“沒有衛候爭,我這口氣可就斷了。”
接著張偃武調侃道:
“我說我們大家也算是老相識了,這么文縐縐的客氣著不嫌累嗎?”
張偃武此話一處大家都笑了,幾人直起腰來互相認識一番,高延宗得知面前的就是李敏純便拱手道:
“原來是世子殿下,久仰久仰。”
李敏純也道:
“高將軍腰帶十圍,的確是做猛將的身板。百聞不如一見,今天我也見過了。”
李敏純這話逗得大家又是一陣大笑,蘭子義笑道:
“我以為高大人去了前線,軍務繁忙可以讓你瘦一瘦,沒想到你這身材就一點也不變。”
高延宗笑了笑看了一眼李廣忠,他話里有話的說道:
“我要是像李將軍這般腿腳靈便想必是能瘦下來的,只可惜我腦袋直,轉不過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