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義轉臉看向李敏純,他調皮的笑道
“殿下的話我怎么聽不明白,我如何害了戚候,還請殿下指教。”
李敏純笑道:
“好你個蘭子義,到這時候還和我裝蒜。明明是你派桃逐鹿調換了李廣忠與戚榮勛的行李,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將自己的私活送進城去,這會還要裝無辜,你這樣可是拿我當外人啊。”
蘭子義聞言哈哈笑道:
“一點小伎倆,我還擔心能不能騙過章鳴岳呢,看來是奏效了。”
李敏純道:
“所以你才借用我的人?那你東西有沒有運回去?”
蘭子義道:
“有我大哥和仇家兩位先生在,東西肯定沒問題。”
蘭子義說過后兩人中間忽然沒了話,突如其來的寂靜有些肅殺卻不尷尬,沉默了一會后李敏純慢慢說道:
“衛候,你與張候之間落下隔閡了。”
蘭子義搖頭苦笑道:
“太尉與張候都是一個性子,他們不愿多參與朝政。”
李敏純借機看著蘭子義說道:
“衛候,我也覺得你入局太深了。”
蘭子義聞言沒有立即答話,他想了想,想過之后他才說道:
“殿下是???擔心我?”
李敏純道:
“我從來不擔心你,也不后悔交你這個朋友,但是衛候,先在的大正可以說是步步驚險,你要參與到漩渦中心去,最后能不能出來,有什么結果可都不好說。”
蘭子義嘆道:
“殿下肯當我是朋友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至于有什么下場,那也只能有我去搏才知道。”
說罷蘭子義輕抽馬臀,催著馬加速向京城去,李敏純見狀無奈的笑了笑,只得催馬跟上。兩人入城時天色已晚,眼看城門就要關閉,按理說這時是門禁檢查最嚴密的時候,可守門的將士卻只看了眼蘭子義的車隊,問都沒問就放他們進城了。李敏純穿過甕城后回頭看向關閉中的大門,他問道:
“奇哉怪也,我們這么長的車隊他們居然不查?”
蘭子義笑道:
“人都蔫了,想必是知道自己吃了敗仗吧。”
這時忽悠一個聲音傳來道:
“那可不,兩百萬兩銀子送了進來,他們可不是吃了一個大敗仗。”
蘭子義與李敏純循聲望去,卻見是曹進寶帶著一行侍從騎行過來。李敏純想必是見過曹進寶的,他打量了曹進寶幾眼并沒有發問,但李敏純顯然和曹進寶不熟,見有外人來他便向
蘭子義拱手道:
“衛候,既然有人找你,那我們改日再敘。”
蘭子義拱手謝道:
“殿下,恕不遠送。”
說罷兩人便行分別,李敏純帶上自己的隊伍先行一步去了。曹進寶在李敏純走后并馬與蘭子義行在一處,他對蘭子義說道:
“衛候交友甚廣嘛,連新羅世子殿下都是衛候座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