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逐虎笑道:
“我還埋怨少爺你不給我活干呢,今天我才知道,原來少爺你早就算計好了。”
桃逐鹿道:
“事情都已經辦妥了,我們與仇家先生,還有月姑娘齊心協力,總算是把東西有驚無險的送到了曹進寶府上。走吧少爺,咱詳細的進了屋再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著幾人進了大門,仆役們上來為蘭子義等人碰了熱水毛巾不在話下,又走了沒幾步幾人便來到了仇家父子小院門前。仇孝直與仇文若得到仆役稟報早已在門口等候,見蘭子義來父子兩人拱手道:
“恭迎衛候回府。”
蘭子義上前還禮,然后他招呼仇家父子兩人進屋道:
“先生快請進去,這么冷的天別惹得你們舊傷復發。”
等幾人都進了屋圍著火爐坐下,仆役們也上了熱茶點心,蘭子義和桃家兄弟終于可以借著火爐的熱量恢復自己的體溫。蘭子義裹著皮袍把手掌壓向火苗,他道:
“好冷的天啊,這南方的天氣比起北方來更加陰冷。兩位先生,你們家中情況如何啊?”
仇文若道:
“拖衛候的福,今年沒什么問題了。”
桃逐兔也哆嗦著烤著火,他聽到仇文若的話后問道:
“今年沒問題?也就是說往年都有問題了?”
仇文若聞言嘿嘿笑了兩聲,仇孝直則接過話去說道:
“京城冷也就冷這一會,熬一熬就過去了。木炭那么貴,也不是尋常人家能消費的起的。”
蘭子義看了看屋里,他說道:
“是啊,這京城里連個熱炕都沒有,冬天不冷才怪呢。”
仇文若問道:
“熱炕?那是什么東西?”
桃逐虎見仇文若發問又給他解釋了半天,仇文若聽明白后嘆道:
“原來如此,說來還是你們北方人知道怎么過冬,哪像我們南方人,只能硬抗。”
眾人聞言都呵呵笑了起來,蘭子義這才問道:
“文若先生,今天你們去王府事情可辦的怎么樣?”
仇文若道:
“有驚無險。”
蘭子義問道:
“這樣說來中間還是有波折的。”
桃逐虎答道:
“可不是有波折。少爺你話又不說清楚,我一直等見到銀子后才知道我要去干什么,這能沒波折嗎?”
蘭子義問道
“也就是說王府那邊不同意你們搬運東西?”
仇孝直接過話說道:
“確切的說是戚榮勛的家丁不允許我們搬運行李,衛候你走時也沒給我們文書信物,只靠我們幾張嘴是沒法讓戚家的人放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