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更不該派人來找衛候了,嫌疑都沒洗凈怎能私自交接嫌犯?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抹黑嘛。”
門外的仆役聽到屋里人哈哈大笑卻等不到回話,很是焦慮,他插話問屋里人道:
“那侯爺,您見不見這人呢?我該怎么給人家回話呢?”
蘭子義想了想答道:
“你只告訴那人,替我向戚候道謝,明日我派人送些禮品過去。”
仆役又問道:
“那人侯爺您還見嗎?”
桃逐虎聞言呵斥外間道:
“你這人當差當得,會不會干活?少爺都已經讓你下去傳話了,你還逼著問,有這道理嗎?你是非得把少爺攆出去見那人不成?”
仆役聽了這話終于明白了屋里的意思,他唱了喏后轉身離開去了。仆役走后屋里眾人又笑了一回,桃逐虎道:
“沒想到我們府上也有這么楞的!”
蘭子義道:
“有楞的說明殿下給我這里派來的都是老實人,用著放心。要是底下人都是偷奸耍滑,察言觀色之輩,那我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接著蘭子義又問道:
“我聽曹老板講今天運銀子還有月兒幫忙。”
仇孝直道:
“月兒姑娘不僅僅是幫忙,她可幫了大忙。”
桃逐虎接過話說道:
“不錯,要不是月兒姑娘我們今天的銀子又要被章鳴岳截下。我和兩位先生剛把銀子裝車運出王府就撞見月姑娘,她帶著臺城衛不由分說截了我們的車隊自己趕著去了,開始我還生氣地以為是月兒借著消息靈通想私吞白銀,結果沒多久御史臺的人就會同京兆府衙役過來堵截我們,還好當時我們手上已空,等回到府里后曹老板那就派人來告知銀子已經入庫的事情。”
蘭子義道:
“還真是有驚無險,看來王府里也有章鳴岳的人。”
仇孝直道:
“王府里有別處的眼線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倒是我們能安全出府說明世子殿下那里的人都沒問題。”
蘭子義點點頭,他道:
“是啊,殿下確實是個讓人放心的朋友。只是月兒她??????我從來沒有和她提起今天運銀子的事情,她是從哪知道的?”
仇文若道:
“月姑娘心如塵細,手段又高明,府中大小事務沒哪件能瞞得過她的眼睛,只怕我們這會說的話,今晚就會經她手傳回魚公公那去。”
仇文若這話引得屋內眾人紛紛點頭,而蘭子義則想起了之前桃仡的事情,他喃喃地說道:
“她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如果我有意不想讓她知道的話。”
仇文若見蘭子義唇動便問道:
“衛候您說什么?”
蘭子義笑道:
“沒什么,愣神了而已。對了文若先生,我今天在和幾位將軍吃飯的飯桌上聽聞一事有些不解,想請教一下先生。”
仇文若拱手道:
“衛候請講,小生一定知無不言。”
于是蘭子義便向大伙講了妖賊分裂,雷有德改信轉生道的事情,順帶著還在桃逐兔的幫助下向眾人講述了一遍戚榮勛統軍攻滅妖賊的事情。等把話都講完后蘭子義總結道:
“以我對雷有德的了解,他應該不信那些妖術才對,怎么天王死了之后他反倒迷信了,還要供奉那個妖姑?而且戚榮勛攻滅同門他也不過來幫忙。”
仇文若聞言呵呵笑著摸著胡子,他反問蘭子義道:
“衛候一向看的透徹,怎么這次反倒當局者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