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物辨別等級已經很高了,居然還有那么多不知道。
爵爺的如果能進行量化,那應該是什么級別?
橙色的生物辨別?
畢方打了個寒顫,頓覺驚悚,隨即意識到一個問題,橙色遠不是極限和頂端,在這個世界上,極少部分天賦異稟,并為之付出一切的人是可以達到的。
這些憑借自己努力,站在了巔峰上的人,那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與之相比,自己不過是走了捷徑。
想到這,畢方不禁有些意興闌珊,不過頹喪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轉念一想就明白了,自己的目的是走遍千山萬水,又不是在某一技藝上達到巔峰造極。
系統賦予他的能力是工具,而不是目標。
即便是自己直播的內容主要是教授求生,也不過是一種利好的方式,是鑒于前世的經驗和當前世界的情況判斷而決定的,實際上畢方完全沒必要如此,只不過這樣之后,直播的趣味性和互動性將會大大降少,完成任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另一邊,愛登堡還在暢談自己的經歷,從喜馬拉雅山脈的東部到吉隆溝,從孔塘拉姆山口到吉隆鎮,說道興奮處甚至還會手舞足蹈,若非時不時停下來吸一口氧氣,根本看不出眾人是在海拔六千米處。
“由于從山口到吉隆鎮的路程很遠,我們只是從山口匆匆看了一眼對面雪山的山尖,就一路向下不再停留,抵達已經是半夜了;到了第二天早上一醒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于綠意蔥蘢的溫暖河谷之中了,兩邊皆是高聳入云的陡峭山崖。
沿著河谷繼續往低海拔走甚至能看到亞熱帶雨林的植物物種,比如大戟屬的霸王鞭。吉隆溝的植物調查比亞東溝更為欠缺,所以這里依然還能發現很多新記錄物種,甚至新物種。
在吉隆藏布峽谷的懸崖邊,時常可以見到喜馬拉雅南坡的特色植物夏須草在吉隆溝附近海拔4000余米的高山灌叢中,我們終于見到了全華夏最神秘的綠絨蒿——吉隆綠絨蒿,這是難得的由華夏植物學家發表的綠絨蒿屬植物,分布極為狹窄,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都沒有彩色照片記錄”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從前拍攝紀錄片的模樣。
直播間內,觀眾們仿佛回到了從前,那個手機乃至電視劇都沒有蓬勃發展的年代,圍坐在電視機前一起看一個老人在沙漠草原森林中介紹著一種又一種奇妙的動植物。
最能體現這一點的便是直播間內穩步上漲的觀看人數,雖然不是爆發式增長,但每一個進來的人,幾乎都留了下來。
幾百米下方的大本營帳篷內,王勇波靠在枕頭上,愜意得抽了一口氧,只覺得身心舒暢,氧氣順著血紅細胞流通全身,帶來一種舒適的愉悅感,外面風雪飄飄,里面暖爐烤烤,順帶著還能感受腰包鼓鼓的感覺。
人生圓滿。
畢方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原本應是白霧的氣流被瞬間凍結成渣。
喜馬拉雅的高山與深谷,蘊藏著無窮的寶藏,這里的風景在世間獨一無二,壯麗又變化無窮,而這里的植物物種,也隨著喜馬拉雅山脈的隆起和河流的切割,變得獨特而多樣。這里也是世界上植物調查最少的地區之一,很多高山與深谷還未有多少人類踏足。
不過這些都不是畢方這次來的目的,他掏出溫度計按下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