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人驚奇的,那些綠霧紛紛揚揚朝著祭壇邊緣散去,高大的綠色樹木和草地在接觸到這些霧氣的剎那開始干枯發黃,卻對于綠霧中央的人沒有絲毫阻礙。
最尷尬的是,這張臉,帕拉塞爾蘇斯還真就有點眼熟。
不僅僅是他眼熟,在場不少人都挺眼熟的。畢竟拉萊耶教派里有不少都是帕拉塞爾蘇斯一手安排進密大的教授或助教,還有一些是后來發展出來的下線。
再說了,宗衍這張臉如今在神秘界的名氣如日中天,雖然這個家伙自己不這么覺得,但第十君主的名聲可是早已經成為了新生代調查員中的領頭羊,更別說他還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學里面掛著一個首席的名頭。
現在學校里,宗衍這個名字儼然成為了一個傳說。剛入學的學弟學妹們都面帶憧憬地聽著學姐學長們講述學校首席的故事,連帶著王可鳴這個首席調查團小分隊的人,也成為了學校里有頭有臉的人物,誰見了都得給三分薄面。
“”
而揮去了綠霧后,宗衍也看清了這些人穿著怪異的打扮,警惕后退兩步,指尖上立馬冒出了金色的煉金魔紋來。
黑色長袍,尖頂兜帽,白骨面具是邪教徒。
他可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學院首席,也是教授們放在心頭上的高材生。
這種裝扮,在魔紋實踐課的時候,教授可是沒有少講過。
宗衍心下一驚,低頭去看。
自己正好踩在深綠色的祭壇之上,上面還分布著不少干癟的,已經被綠霧吸收腐蝕的尸體,其中還有幾截酷似人骨的形狀。再加上那些已經干涸在祭壇上的血液,宗衍只覺得自己的正義之心開始轟隆隆地發作。
場面一時陷入令人沉默的尷尬中。
“第十君主”
如果說之前只是不確定,等到宗衍指尖冒出金色魔紋之后,邪教徒們也基本能夠確定他的身份了。
不是,等等,他們剛才的確成功和召喚法陣鏈接上了啊
邪教徒們面面相覷。
密大怎么回事啊,遍地都是二五仔邪教徒就算了,竟然還混進了一個邪神本尊
教徒們渾身一震。
召喚邪神的儀式十分嚴苛,不僅需要大量的材料,教徒們的步驟也半點不能少。
如果沒能召喚成功的話,祭壇連半點反應都不會給。但既然召喚已經出了點雛形,就連拉萊耶玉片
啊,對,拉萊耶玉片呢
帕拉塞爾蘇斯側身一看,放在大祭壇對面小祭壇上的拉萊耶玉片已經碎裂成了無數塊,心下一凜。
當初這塊玉片上有著許許多多奇異古怪的文字,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古語言學家們翻譯了很多年,這才得出這是一塊能夠當做召喚媒介的物品結論。
在煉金術體系里,一旦媒介損壞,那就代表它已經完成它的使命了。
就像拉萊耶玉片,它碎裂了,就代表以它為媒介能夠呼喚出來的東西已經降臨。
一片沉默中,忽然有一位邪教徒開口“難道第十君主是那位陛下的化身不成”
臥槽,這個假設就很有建設性了。
帕拉塞爾蘇斯陷入沉思。
首先,已知召喚物已經損壞,召喚已經啟動,再加上那一片詭異的綠霧似乎依舊臣服于黑發少年的指揮,即使來人不是陛下,也一定和那位陛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其次,第十君主宗衍可是神秘界公認的能夠手撕舊日支配者的超高戰力存在。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第十君主能力高超,但莫名其妙的,大家一致都沒能想到什么異常。等帕拉塞爾蘇斯現在想起來的時候才覺得線索似乎莫名其妙對上了,后背一陣冷汗。
許許多多的神話故事里都有神明被封印后,化身或者意識流依舊行走在人世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