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殺你,是來救你的,順便給你看一場好戲。”無缺笑道。
接著,鳩摩岡抬進來一個特殊的柱子,里面是空的。
將李二藏進柱子之內,還挖了一個孔,讓這李二能夠看到外面。
然后,將這根柱子立在內院,看上去毫無破綻,就是一根普通的大柱子而已。
李二幾乎魂飛魄散,申無缺這是要干什么啊
很快,鳩摩岡抬進來一個人。
竟然是李三,他那個吃喝嫖賭的弟弟。
“老師,您幫我把風。”無缺道。
鳩摩岡走了出去。
然后,申無缺開始施展神技了。
他拿出了一張人皮,輕輕蒙在李三的臉上。
然后開始在他臉上畫皮。
修改眉毛,墊高鼻梁,修改嘴唇,貼上胡須,貼上黑痣。
這李二,李三雖然是兄弟,面骨輪廓相似,但長得還是不一樣的,尤其皮膚不一樣。
李二在衙門當值,皮膚粗糙,滿臉橫肉。
而李三吃喝嫖賭,細皮嫩肉。
兩兄弟看上去相當不一樣,但經過申無缺的修改之后。
這李三竟然漸漸變得和考卒李二一樣了。
不說完全一樣,起碼也有九成相似了。
燭火之下,更是一模一樣。
而且,李三還換上了和李二一模一樣的衣衫。
整個過程中,這個弟弟李三喝得爛醉如泥,沒有絲毫反應。
完成這一切后,申無缺將易容后的李三放在床上,然后和鳩摩岡直接離開了。
而被易容的李三,呼呼大睡。
考卒李二,在柜子里面一動不能動,卻能夠看得見,聽得見。
外面的風,依舊呼呼地刮
一刻鐘后
有人來了。
一個男子,一個婦人。
考卒李二認出,這個婦人竟然是他的妻子羅氏。
而這個男人戴著面具,認不出來,但是身材非常高大。
高大男子指著床上的李三,問女人道“這是你丈夫嗎”
羅氏顫抖道“是,是。”
她此時又心虛,又害怕,看了一眼,便覺得這就是丈夫李二。
而此時,李二聽出了這個男人的聲音。
這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他見過幾次,聽過幾次訓話,卻遠遠巴結不上的大人物。
贏州城衛軍千戶,令狐重
傅鐵衣曾經武道啟蒙老師,傅劍之的心腹之一。
令狐重拿出一張紙,遞給羅氏道“這像是你丈夫的字跡嗎”
羅氏接過一看,哆嗦道“我也不怎么認識字,但就是這樣的,字很丑。”
令狐重拿出一張銀票,道“這是三千兩銀子。”
頓時,羅氏眼睛睜大,呼吸粗重,不敢相信。
三千兩銀子啊,幾輩子都攢不到的錢啊。
令狐重道“你懂事的話,這三千兩銀子就是你的了。不懂事的話,殺了你,再殺了你兒子。”
羅氏頓時跪下道“放過我兒子,放過我兒子,他不是李二的啊,是我和老三生的。”
頓時間,柜子里面的考卒李二如同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