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重道“申無缺涉嫌殺人全家,罪大惡極,我將他捉拿歸案。”
這話一出,全場所有人大驚,接著大怒
太卑鄙了。
文斗比不過,現在直接搞人身毀滅了嗎
“哈哈哈哈”高七放聲大笑道“還真是湊巧啊,就在申無缺要贏傅鐵衣的時候,他就犯下殺人罪了。你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也真是難怪了,傅鐵衣和申無缺之間的輸贏,關系到巨大的利益,竟讓你們鋌而走險,不惜制造冤案了。”
令狐重道“這位閣下,申無缺殺人之罪,人證物證都在,證據確鑿了。你莫非要干涉帝國司法嗎”
高七道“你們莫非要把我們所有人當成傻子嗎你們真當天下沒有公理嗎想要抓申無缺,就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
林采臣大笑道“這么瘋狂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也從我尸體上踩過去吧。”
接著,幾十名熱血上頭的學子也沖上前,拍打胸膛大吼道“想要抓走申無缺,從我們尸體上踩過去。”
令狐重目光一縮,厲聲道“你們想要造反嗎”
“來人啊,去抓人”
隨著他一聲斷喝,幾百名士兵拔刀向前,朝著前面碾壓過去。
頓時間,高七和林采臣見之,頓時身體發抖。
而其他學子,頓時間也被嚇到了,不由得后退一步。
畢竟熱血上頭是一回事,面對兵刃怕死又是一回事。這些學子,不是人人都習武的。
元鵠大人緩緩出列,冷冽道“誰敢”
“天空書城士兵何在”
頓時,幾百名天空書城武士直接出列,猛地拔劍。
“大宗師,我等在”
元鵠大人道“保護考生申無缺,任何人等,一旦跨過你們的封鎖線,格殺勿論。”
“是”
頓時,幾百名學城士兵圍繞成一個圈,將申無缺保護在中間。
令狐重寒聲道“大宗師,不要忘記了。學城不得干政,您作為天空書城的候補長老,難道不知嗎難道要干涉帝國政事嗎”
元鵠大人道“這是在考場范圍,如今還沒有正式放榜,所以大考就沒有正式結束。那這就不僅僅是帝國的政事了,而是我學城之事了。”
論狡辯誰能比得過天空書城的人
玩政治正確我元鵠不會
令狐重道“圍墻之內是考場,圍墻之外,就不是考場了。杜文龍大人,李文長大人,是不是這回事啊”
杜文龍道“對,圍墻之外,不是考場”
令狐重猛地拔劍,厲吼道“所有將士聽命,任何人等,膽敢阻撓我抓捕人犯,格殺勿論”
“是”頓時,幾百名城衛軍猛地大吼。
接著,令狐重親自帶著幾百名兵馬,不斷逼近。
距離學城士兵的封鎖線越來越近。
雙方的戰斗,一觸即發。
但是元鵠大人這邊,絲毫沒有退意。
而令狐重那邊,為了派系天大的利益,也絕對不退。
畢竟,贏州是羋氏的地盤,是傅劍之的地盤。
兩支軍隊越來越近。
十米,五米,三米
一旦開戰,后果不堪設想。
忽然
申無缺直接推開學城士兵的保護圈,直接走了出來。
元鵠大人頓時驚呼道“申無缺,你做什么”
申無缺道“學城軍隊和帝國軍隊,一旦開戰,后果太嚴重了,無人承受得起,我不能讓您犯下這么大的事情。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跟著他們贏州府衙大堂走一趟便是了。”
元鵠大人怒道“糊涂,進入他們的虎穴,哪有清白就算無罪,也變成有罪了。一旦進入,就再也休想出來了,你的前途也完了,人家已經圖窮匕見了。”
無缺心中無比感動。
但是
如果不去贏州府衙的話,那他所布置的一切,不就白費了嗎
不去贏州府衙的話,如何能夠進行致命一擊,將對方置于死地
無缺道“總之,帝國軍隊和學城軍隊一旦開戰,后果不堪設想,我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