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西丹汗國,申公家族遭受的一切,她也遭受了,而且更加慘烈。
她的父母,兄弟姐妹,都在西丹汗國的其他部族的劫掠中死了。
而她很小的時候,就目睹了這一切。
所以以為自己的心早就堅不可摧,但今日的局面,還是讓她千瘡百孔,痛不欲生。
難道上天真的是看不得人得意嗎
申公家族這十幾年來,是太順利,太囂張了嗎
如今給她來了這么致命一擊
她的大兒子失蹤了。
她的二兒子,魂飛魄散,成為行尸走肉。
人悲痛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是發不出聲音的。
她就這么默默流淚著,握住申無玉的手。
而此時,外面的首席幕僚公孫野道“夫人,家臣和將領,都來齊了。”
穆紅玉擦拭掉淚水,長長呼了一口氣。
哭夠了。
但是哭沒有用,哭不死敵人。
接下來,申公家族和鎮海城,都會面臨巨大的危機。
要想辦法,度過這一場危機。
“讓他們等著。”穆紅玉道。
“是”公孫野道,然后離去。
穆紅玉朝著無缺道“我兒,我們馬上就要去見家臣了,在這之前,我們母子先通通氣。”
無缺點頭。
穆紅玉道“你別看為娘好像強勢得很,但外強中干,不中用的。此時完全心亂如麻,你有什么章程嗎為娘聽你的。”
無缺道“首先,這是一次預謀已久的進攻,敵人布局已久。”
“只不過因為大哥,二哥太厲害,使得他們在摩羅族和紅土城的布局,都失敗了。”
“我們盡管贏了,但確實慘勝。盡管拿下了摩羅族和紅土領,但是卻讓我們的破綻更多了,需要防守的地方更多。”
“我們是不是可以推斷,海盜女王玉羅剎的艦隊,本來是要偷襲我們鎮海城的。結果我在贏州贏了,所以那三十艘大型戰艦不必交出去了。而且海軍攻城,本來就非常吃力,所以對方放棄了這個計劃,轉而去攻擊我們運送座鐘的艦隊。”
“父親已經去了紅土城前線,所以那里肯定亂不了。”
“五叔爺鎮守魔石城,監管摩羅族,這個地方一定會亂,但這個時候亂就亂吧。”
“敵人擊沉了我們的運貨艦隊,讓我們的座鐘全部毀了。但根據我的估計,這個金鐘大會依舊會照常進行。”
穆紅玉道“所有座鐘都毀掉了,怎么照常進行”
無缺道“在這之前,不是有仿造我們摘星閣的座鐘嗎只不過鮮有人問津。”
穆紅玉道“對,我們的座鐘是小梵一個人設計出來的,只有她一人掌握核心機密。其他仿造的人,根本不如我們家座鐘的質量,走時誤差很大。”
無缺道“但如果我們核心的圖紙已經泄露了部分呢又比如對方找來了大師級人物呢這一次金鐘大會,為了一次性賺到兩百萬兩,我們直接把所有的庫存都拿出來了。結果所有的座鐘都被毀掉了,那金鐘大會就會出現空缺。如果有一家勢力,把準備依舊的座鐘推向金鐘大會,而且質量和我們相差無幾,那么商人們會不會心動會不會大批購買”
穆紅玉道“商人有奶就是娘,這是一定的。”
無缺道“梵梵這個人太心高氣傲,人緣一般。所以我估計,敵人很早就對我們摘星閣進行了滲透,而且還秘密挖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接下來摘星閣會有大批的工匠離職。而且那個試圖對摘星閣取而代之的勢力,很快就會出現,而且就在鎮海城。”
穆紅玉道“那我們就派兵,封鎖真個摘星閣,任何人不得離開。”
無缺道“不,任由他們走。我們需要麻痹敵人。”
穆紅玉道“怎么說”
無缺道“我們抵押黑金城,向天下會借貸了一百萬兩銀子,半個月后支付。我們欠士兵們的撫恤金,一百二十萬兩,也是半個月后支付。這兩筆錢,一筆都虧欠不得,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所以我們要在半個月內賺到二百三十萬兩銀子。”
穆紅玉道“這,這怎么可能”
摘星閣是用了好幾年的信譽鋪墊和饑餓營銷,加上好幾年庫存的座鐘,才可能賺到二百萬兩銀子。
如今,摘星閣完全空了,沒有任何庫存了。
想要半個月內賺到二百萬兩銀子,何止難如登天啊
完全是白日做夢。
無缺道“我已經有思路了。”
穆紅玉驚訝,半個月內賺二百萬兩銀子,你都有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