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萬里谷祐理在【靈視】上的造詣比許多咒術師都要優異,“看”到的東西更加清晰,更加全面。
“這次來到我國的人,是第七位『弒神者』。”
當甘粕冬馬說出這句話,萬里谷祐理猶如遭到晴天霹靂,一下子愣住了,隨后緊張地確認一遍:“弒…弒神者?”
“嗯,您幼時曾遇過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相信您對『弒神者』并不陌生,也有能力鑒定『弒神者』。”
甘粕冬馬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只有十幾張紙,首張左上角印著一張照片,是位右眼金色異瞳的黑發少年,萬里谷祐理看著上面這張和自己年齡相仿的東方人面孔,視線稍稍停留,然后挪到旁邊記錄姓名的一欄。
“秦時然,這位『弒神者』的名字,華夏人,今年十六歲。”
甘粕冬馬輕輕嘆了口氣,“正如你所看的,這個人的成長過程非常平凡,按理說和神啊、弒神者啊這些完全不沾邊,但是根據前幾天『賢人賢人議會』共享的報告,秦時然在意大利旅游時,偶然碰上了『不從之神』降臨,并將其打倒。”
說到這里,甘粕冬馬豎起兩根手指,滿臉復雜道:“而且還是一次打倒了兩個。”
萬里谷祐理瞪大雙眼,嘴巴微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事實,一個普通人,同時打倒了兩柱神明……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很難相信吧,我看到這份報告的時候,也是和你一樣的心情。”
甘粕冬馬捏了捏鼻梁,苦笑道:“華夏還真是個人才輩出的國度,先是有【武俠王】羅濠教主,現在又出了一個新的『弒神者』,唉……”
言語中透露出一絲絲羨慕和無奈,『弒神者』雖然也容易制造破壞,但終究是對抗『不從之神』的主力軍,哪個國家要有一名『弒神者』,談不上高枕無憂,起碼有應對『不從之神』的力量,不至于那么被動。
惆悵的心情轉瞬即逝,甘粕冬馬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關于秦時然打敗兩柱『不從之神』的過程,『賢人議會』也沒有詳細情況,不過前天在羅馬的郊外,他與薩爾瓦托雷·東尼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萬里谷祐理一邊聽,一邊翻著報告書,前幾頁都是平淡如水的個人信息記錄,然后她也翻到了甘粕冬馬所說的事件記錄,驚訝失聲:“他打贏了?!”
“對,一位剛成為『弒神者』沒幾天、在此之前是普通人的少年,打敗了騎士出身、成為『弒神者』已有幾年的【劍之王】。”
甘粕冬馬攤了攤手,又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個世界是怎么了,我都要瘋了……”
“經此一戰,可以確定秦時然就是新誕生的『弒神者』,不過在他篡奪的『權能』上,又出現了一些爭議。”
“秦時然弒殺的兩柱『不從之神』,分別是古代波斯的常勝不敗軍神『韋勒斯拉納』和地中海的眾神之王『梅爾卡托』,目前可以確定他從梅爾卡托篡奪的是操控暴風雨的『權能』,『賢人議會』將其命名為【狂風暴雨】。”
“而從韋勒斯拉納篡奪來的,卻是復數能力類型的『權能』,似乎是對應這位古代波斯軍神的十個化身,秦時然在與薩爾瓦托雷·東尼的交戰中展現了五種,可能還有其他未展現出來。”
“只不過,在展現出來的五種化身中,有一個與神話記載存在出入,目前還找不到原因,『賢人議會』按照弒殺的神明,暫時將這個『權能』命名為【東方軍神】。”
甘粕冬馬輕咳一聲,眼神憂郁地望向遠方,“在打贏薩爾瓦托雷·東尼后的第二天,秦時然就坐上飛機離開了意大利,只不過他沒有返回華夏,而是來到日本,同行的還有『赤銅黑十字』的艾莉卡·布朗特里。”
“這位出身于魔術界名門的天才魔術師,年僅十五就取得了大騎士位階,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關于她的信息,我也一并夾在后面了。”
萬里谷祐理翻到了介紹艾莉卡個人信息的一頁,看著照片上這位美麗自信的金發米蘭少女,同為女性的她也不得不感嘆對方長得很漂亮,很有貴族氣質。
“這兩個人昨晚抵達東京,在一家酒店登記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