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維安“”
路維安沒再看他有些不正常的副官,只是低頭看向懷里的小水怪,遲疑地喊道“遷遷”
幾乎是在他剛低頭的時候,小水怪就睜著大眼睛看過來了。
他果然是林遷。
路維安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腦海里浮現的就是這樣一個荒謬的猜測是林遷救了他。
他只是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林遷救了他,卻也因此變成了一只小小小水怪。
路維安久久沒能開口。
似乎是以為他生氣了,小水怪有些遲疑地停下了啃手的動作。
他眨眨眼睛瞧瞧路維安的臉色,小手伸過來把路維安手背上的口水擦掉了,怯怯地縮在那兒。
“遷遷不咬了,不生氣。”
洛克還站在門口,他還沒像路維安那樣去思考這背后的原因,就皺著眉頭看那肉嘟嘟的小家伙臉上的表情都帶著幾分畏懼,當時那顆沉寂了多年的慈父心就開始泛濫。
他剛剛用眼神譴責路維安違法亂紀,現在又用眼神譴責路維安怎么欺負這小水怪。
給他啃手啊怎么不給他啃你長著手是干什么的給他啃給他啃
激動的洛克在門口喃喃自語,一不小心把話都說了出來,聽得路維安滿臉黑線。
洛克“我先去讓樓下那些小子回家。”
自覺失言的洛克捂著嘴,找了個借口先跑路了,不然怕自己又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
曾經的洛克對小水怪雖然和善,但不至于現在這樣,畢竟漂亮的小水怪不一定人人都喜歡,但可愛的小水怪絕對已經戳中了洛克的心。
屋里只剩下路維安和小水怪。
路維安還在思索。
小水怪很少叫路維安“安安”,可現在的小水怪張口閉口都是“安安”,他似乎是忘記了很多東西,又只記得一些事情。
傻乎乎地像個孩子。
而他現在也的的確確是個孩子。
路維安心疼極了。
他伸手摸了摸小水怪的腦袋,小水怪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非常開心地湊上來讓路維安多摸摸。
臉頰紅紅,抿著嘴唇“嘿嘿”傻笑,滿臉的求摸摸,兩只小肉手又不安分地捏啊捏。
小水怪羞羞噠
安撫了小家伙的情緒,路維安開始檢查他的尾巴。
猶記得剛醒的時候,小家伙說他的尾巴疼。
和曾經相比,小水怪的尾巴嬌嫩了許多,也敏感了許多。
路維安手才碰了兩下,他就“咯咯”笑著開始逃,嘴里念叨著“癢癢”,還笑出了淚花。
路維安一邊哄他,一邊把他尾巴摸了個遍,到最后小水怪就那么軟乎乎地趴在他懷里笑軟了身子。
路維安在他的尾巴上找到了條較大的傷口,約摸有半截手指那么長,傷口附近有干涸的血跡,邊緣結了點小痂,中間還是濕潤的,顯然才剛撕裂不久。
這道傷口的位置對小水怪來說比較尷尬,在尾巴后側偏下的地方,約摸在人臀部下方的位置。
他自己想要碰到的話會比較難,因為這截尾巴相較尖端來說很粗,扭轉過去的話會很疼。
昨天路維安幫他洗尾巴的時候這里雖然有傷口,但覺不至于撕裂流血。
路維安掀開被子,果然也看到了被子和床單上染上了已經變成深褐色的血跡。
昨天小水怪爬上他的床的時候就已經在流血了。
路維安小心地碰了碰傷口周圍,問他“遷遷,尾巴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