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寧面目扭曲,捏著采血管心說老子今天就把路維安抽干了!看你能咋地!
抽干是不可能抽干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
等伯寧拿著兩支采血管松開手的時候,林遷就差把嘴里的棒棒糖都扔出去砸他了。
但是糖甜蜜蜜的,太好吃了。
他只是猶豫了下,血就抽完了。
不過他的尾巴可沒有閑著,要不是路維安還把他包在大毛巾里面,他早就打上去了。
伯寧黑著臉:“行了,我不配留在這里。等我半小時,我一會回來告訴你結果。”
“你小子,怎么就能弄到這么好玩的小家伙?”伯寧羨慕嫉妒恨,出去了人還在想之前看到的小水怪的尾巴。
他也動了點找小家伙養養的心思。
沒有外人在了,剛還趴在路維安肩膀上的林遷立馬爬了起來,拉過路維安的胳膊給他剛剛抽血的傷口吹氣。
“呼!呼!”
他還含著棒棒糖,所以連吹出來的氣都帶著股甜膩膩的味道。
路維安平時不怎么喜歡,這會兒卻也覺得還挺好聞。
林遷吹完了氣,小身板肺活量不太好,深深吸了幾口氣,然后才盯著路維安,眼睛亮閃閃的,像是在求夸獎。
路維安非常配合:“一點也不疼了,遷遷真棒。”
他這話一說,林遷便驕傲得仰起頭,又靠進他懷里,美滋滋地繼續啃他的棒棒糖。
“安安。”他舔了會棒棒糖,突然就奶聲奶氣地叫他,聲音嫩得不行。
正低頭繼續檢查他小尾巴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口的路維安應道:“怎么了?”
“就是想叫你啊!”林遷仰起頭,濕漉漉的大眼睛眨啊眨,小屁股也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路維安用手摸他的腦袋,他也不躲開,就靠在那兒“嘿嘿”傻笑。
心情格外愉悅的模樣。
以路維安對林遷的了解,他之前也是相當容易滿足,只是現在似乎要比之前更來得親近他。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他尤其喜歡往他懷里湊,也喜歡叫他“安安”。
要知道,之前因為路維安抗拒過幾次,林遷便不再這么喊了的。
路維安低下頭,在林遷胖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看他捂著臉頰羞羞噠的模樣,又忍不住刮了刮他的鼻子。
“遷遷生病了,要快點好起來,知道嗎?”
林遷點點頭,靠在那兒臉紅的不行,尾巴尖甩啊甩,等路維安靠過去的時候去纏他的手指。
林遷乖巧回答:“我會快點好起來的。”
伯寧沒讓他們等太久,很快就回來了。
“小家伙的身體挺好的,就這點小傷口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愈合了,”他有些好奇,“你之前說的什么涂了藥也不見好,是不是你產生錯覺了?”
親自給林遷的尾巴上過藥的路維安:“之前的確是如此,用的藥膏也是你配置的那些。”
伯寧:“喏,數據都在這兒,你自己看,要有誤差我把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