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維安:“怎么了?”
林遷嗚嗚咽咽:“胳膊好痛呀!背也痛!肚子也痛!”
此痛非彼痛,只是林遷長時間沒有運動,突然劇烈運動造成的肌肉酸痛罷了。
路維安是幾乎沒有體驗過肌肉酸痛的感覺,或者他說體會過,但是那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根本沒能在他的記憶中留有一隅之地。
所以當林遷這么哭著喊疼的時候,路維安也慌了。
好一會兒,他才發現是他和林遷沒溝通好,鬧了個烏龍。
被路維安從被窩里挖出來的林遷靠在他身上,還在小聲喊疼。
其實倒也不是特別疼,換做是以前他一個人住的時候,連指甲折斷了也都跟沒事人一樣,更何況只是區區的肌肉酸痛。
但現在不一樣,林遷有路維安護著,便理所當然地嬌氣許多。
路維安捏著林遷肉嘟嘟的小胳膊,給他一寸寸地揉捏,后來連他的小肚子也是揉了又揉,才把哭唧唧的林遷給揉出了笑臉。
讓路維安抱著擦了臉,剛剛自己站在小板凳上刷了牙的林遷摸摸自己扁下去的小肚子道:“安安,我好餓啊。”
“行,那我們去吃點東西。”
“嗯嗯。”
往日下樓這點路程,林遷必然是要自己走下去的。
他巴不得能讓更多人瞧見他自己走路的模樣,甚至還對自己之前“用屁股下樓”的黑歷史感到不滿,想放棄電梯改走樓梯一雪前恥。
但今天么,他嬌弱地靠在路維安肩上,小尾巴也搭在他胳膊上,神情懨懨,一副柔弱無助、幼小可憐、需要人抱抱才能好的模樣。
別提多招人疼了。
路維安拍了拍他的后背,動作越發小心。
伯寧惦記著昨天和路維安通訊時他說的話,一大早就拎著他精挑細選半夜的禮物來給小水怪賠禮道歉。
他不知道林遷喜歡什么,又覺得光是送點吃的沒啥用,路維安難不成還養不起他?
便只能從別的地方入手。
思考了大半夜,伯寧給林遷提留了只兔子來。
他知道最開始路維安帶小水怪回來也只是想養只特立獨行的小寵物,但現在么,誰說小水怪是寵物路維安怕是都要翻臉。
所以,他就干脆給小水怪準備了只寵物,不僅能給小家伙消磨時間,也能讓路維安體會把養寵物的感覺。
畢竟,小水怪的寵物那不還是路維安照顧的么?
這兔子是市面上比較常見的寵物兔,出了名的性格溫順,怎么鬧騰都不咬人的品種,就是伯寧拿來的這只是比較稀有的花色,四個小爪子和尾巴都是黑色的,其余的毛發雪白沒有雜色,比例卡的嚴嚴實實,又養得胖墩墩的,看著非常可愛。
他還特意來得很早,準備守在餐廳門口和林遷相遇,獻上禮物,重新培育他和小水怪之間良好的友愛關系。
奈何,他是來早了,林遷卻還睡得香,就連路維安也因為要守著林遷沒來見他一面。
伯寧:“......”
他為了讓小水怪能得到些喂養寵物的快樂,打早上接這小兔子來就沒給它喂東西吃,一個上午這么耗過去,兔子都餓得開始啃籠子了,他還沒見到林遷和路維安的面。
小聲罵罵咧咧地跟籠子里的兔子大眼瞪小眼,伯寧一抬頭,終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只不過,小水怪這模樣,怎么看著委委屈屈的?
難不成是路維安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