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的這道歉聲明也是其中的一種。
伯寧:嚶嚶嚶!
早知道他就開著兔兔車跟著路維安他們回去了,不然哪還有現在的麻煩事兒?
只可惜,這時候除了那些問題還沒得到解答的好學者們還惋惜著,其余的人壓根沒惦記著他。
林遷這會兒都睡了仨小時了。
伯寧回不回來,路維安并不關心。
這么大個人,實在回不來就報警吧。
他一心只想照顧此刻正在發光的遷遷小燈。
路維安以為這個夜晚就會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去的時候,在他懷里許久沒動靜的林遷便哼哼唧唧起來。
這不是撒嬌的叫聲。
這是他難受了迷迷糊糊地向路維安求助。
曾經林遷尾巴受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哼唧的。
路維安的心一下便又緊張起來。
他想去找伯寧,抑或是隨行的醫生,只是林遷的變化很快就絆住了他的腳。
他白嫩的皮膚上的光愈發黯淡。
不是光芒消失了,而是被些黑色的污垢給擋住了。
不僅是他露在外面的臉和脖子,就連裹在被窩里的身子和尾巴上都慢慢多出了些黑色的污垢。
不是很多,但是無法忽視。
這種污垢帶著難聞的氣味和讓人不適的感覺。
路維安只用指腹摸了下,便感覺到了身體對這種污垢的抗拒。
這些污垢就像是人體內堆積的雜質,混雜在血肉血液中無法拔除。
路維安知道基因藥劑使用后人的表現,他們的體表也會覆蓋上與這種類似的污垢。
似乎是那些光,讓林遷經歷了和服用藥劑差不多效果的蛻變。
小蛇妖還在哼哼唧唧,小尾巴扭來扭去想從他身上掙扎下來。
像藥劑那樣的東西,他的好處無限,危害也不容小覷。
林遷身上的光似乎也有不小的害處,不然小家伙怎么會這么難受。
路維安抱起還在掙扎的林遷,就要去找伯寧,卻突然聽到了林遷哼哼唧唧的時候小聲的話。
“安安嗚嗚嗚嗚,好臭啊......怎么會這么臭...臭死我啦嗚嗚嗚!”
路維安:“......”
臭著臭著,小蛇妖迷迷糊糊中yue了。
他眼睛濕漉漉的,抓著路維安的胳膊滿臉慌亂。
“我怎么成小臭蛇了?我不要當小臭......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