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還是一如先前一樣無法使用法力,但在那滴純凈的丹液回到他的身體中后,他重新開始了凝聚妖丹的過程。
林遷知道,這是他第二次化形的機會。
把握住,他就能成為一條真正的小蛇妖了。
但是,化形伴隨著雷劫。
九天之上撲殺下來的雷電曾讓他遍體鱗傷,尾巴上的傷口五年都沒能好轉,日夜疼痛不止。
被路維安寵到現在的小蛇妖這兩年來都沒怎么受過傷。
大多數時候,他要么是被人抱著,要么是坐在車里,連走路都不怎么需要自己扭尾巴。
他到底是怕疼的。
甚至于現在的他要嬌氣得多,磕磕碰碰就要哭鼻子,更別說再挨雷劈了。
而且當初他雖然法力低微,但到底還能擋上那么兩下。
現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被動挨雷劈,光是想想林遷就要嚇壞了。
萬一......萬一這次沒有之前運氣好,他就直接給劈死了呢?
小蛇妖此刻看著路維安,眼睛里已經忍不住泛起了淚光。
這些天路維安好不容易待他像以前一樣好,但他卻沒幾天好感受了。
林遷就這么想著,先把自己弄哭了。
“安安,我還不想死嗚嗚嗚嗚嗚!”他臉上的淚淌下來,很快就把他的臉頰弄得濕漉漉的。
路維安幫他擦眼淚,按著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懷里:“別擔心,遷遷不會有事的。”
早在最開始發現的時候,林遷就已經哭過一回了。
以前化形失敗和久久不能愈合的尾巴上的傷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深了,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害怕。
伯寧這時候也顧不得去想什么有的沒的了,他問道:“遷遷怎么知道他快要化形了?”
林遷還抽噎著呢,是路維安替他回答的。
路維安:“遷遷說,他感覺到雷劫要來了。”
臨到某些關鍵時刻,人總是會有冥冥之中的預感。
林遷剛吃完飯,和牛奶玩了會兒,就去陽臺趁著月色修煉了。
路維安當時正為了給林遷洗尾巴放熱水,準備叫他進屋的時候,林遷自己慘白著一張小臉跑進來了。
抓著他的袖子滿臉恐慌,說他好像要開始渡劫了。
路維安從不懷疑林遷,所以他一說,路維安便把伯寧找來了。
“渡劫?遷遷不是說渡劫要打雷嗎?”伯寧有點疑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接下去半個月都是大晴天......”
他話音剛落,頭頂上便傳來了隆隆雷聲。
伯寧:“......”
而這時候,本就害怕極了的小蛇妖又往路維安的懷里鉆了些,簡直慫的不能再慫了。
伯寧還沒見過小蛇妖這么慫的模樣,這還是頭一次。
大概是感覺到了伯寧的鄙視,整個人都要縮進路維安懷中的林遷邊哭邊解釋:“我才不丟人呢!你知道被雷劈有多疼嗎?我尾巴都快被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