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當然是最棒的小蛇妖了!
啊不,現在得是大蛇妖了!
林遷抱著路維安的胳膊嘿嘿傻笑,習慣性地想纏到他身上去。
只是人類的雙腿到底沒有蛇尾來的靈活,根本就纏不上去。
尤其是林遷的腿又直又長,膝蓋剛彎到路維安腿上,便再也繞不過去了,還有些疼。
林遷噘著嘴:“好嘛,人類的腿好像也沒有那么好......”
但話是這么說著,他那滿意的表情可不會騙人。
雖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纏在路維安身上,但腿也有腿的好嘛!
路維安難得沒在這個時候迎合林遷的心情夸他,甚至身體都有些緊繃,摟在林遷腰上的手沒那么自然,都不敢用力,只虛虛地環著。
好在林遷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腿上,也沒發現這個問題。
早在林遷還沒長出腿的時候,他就已經和路維安展望過未來,比如他的腿是什么樣的。
但想象的再多也只是想象,無論如何都比不過親眼所見。
林遷正在興頭上。
他坐在路維安腿上,翹起他的腿給路維安看。
“安安,你瞧!我的腿是不是又直又長又白!哈哈哈哈比安安的腿好看!”林遷伸手摸了兩把,和長滿鱗片的小尾巴手感不一樣。
雖然還是涼乎乎的,但摸起來特別地滑特別地軟,雖然比不上棉花糖,但是林遷喜歡極了。
喜歡一樣東西的表現之一,就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分享。
林遷理所當然地拉著路維安的手給他去摸:“安安,你摸摸看!是不是好好摸的!”
路維安:“......”
沒等他拒絕,他的手就已經被林遷拉著落在了他面前繃得直直的腿上。
林遷的腳踩在路維安機甲的操作臺上,或許是因為還不習慣自己的腿,沒有之前的小尾巴那么靈活,林遷的腿腳用力,繃得緊緊的,腳趾彎曲,顯出一份嫩生生的白。
他的膝蓋也是嫩粉色的,像是揉了腮紅在白色的玉上,突如其來的染上了幾分曖昧的色彩。
路維安的手心就覆蓋在這腿上,指尖稍稍用力,就能按出一個小小的凹陷來。
粉紅色的,微微暈開的指印。
小蛇妖還在給路維安展示他的腿,左扭右扭,扭得路維安都快沉不住氣了。
這條腿的每一寸似乎都和路維安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他甚至都還沒閉上眼睛,就覺的自己已經在做夢了。
林遷還在期待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路維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只能回答道:“好摸。”
至此,林遷便心滿意足地抿著嘴羞羞地笑起來。
他看著自己的腿,突然又覺得自己的腿挺好的。
畢竟如果是小尾巴的話,因為太過柔軟,很難像這樣筆直的架在這兒。
反正是他自己的小尾巴,當然是怎么看怎么好。
不過林遷才開心了一小會兒,就很快緊張起來了。
他吸了吸鼻子,四處嗅了嗅,申請便帶上了幾分焦急:“安安,你是不是受傷了?”
林遷在空氣中嗅到了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這會兒也顧不得看自己的腿了,忙扭過身來檢查路維安的狀況。
難怪剛剛他等了那么久才等到路維安把他接近機甲,肯定是安安之前在給自己處理傷口,怕被他發現!
急紅了眼眶,林遷檢查著路維安的身體,左摸摸右摸摸,東嗅嗅西嗅嗅,最后在路維安的嘴邊找到了血腥味的源頭。
這讓他立馬便繃不住了。
林遷有些自責地掉了兩滴淚,摟著路維安的脖子哭:“安安,你是不是吐血了?都是我不好!不該讓你幫我擋的!”
路維安:“......我沒事。”
除了干巴巴的三個字,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沒有受傷。
雖然雷劫對機甲造成了一些傷害,但是到底沒能進入內部傷到駕駛機甲的路維安。
但是難道要告訴遷遷他剛剛躲在機甲里不接他進來是因為他流鼻血了正在想辦法止血嗎?
就算是為了路維安在林遷面前那點早就不存在的尊嚴,路維安也不想說說話。
只是,被林遷這么抱著,路維安眼前幾乎全是乳白色凝脂般的肌膚,他覺得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刻,好不容易才止住的鼻血又淌了下來。
鮮紅的兩滴血砸在林遷的大白腿上,開出了兩朵妖艷的紅色的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