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現在林遷看著自己粉嫩嫩的腳趾,圓滾滾的還帶著點肉感,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啃來著。
畢竟他才剛剛化形成功,他的腳腳還是新的!
一點都不臭!
林遷像小蟲子似地扭了扭,看向浴室的方向,能聽到浴室里的水聲,所以大概這會兒路維安還不會出來。
這么想著,林遷的手上動作飛快,抱著自己的腿就彎了上來。
他柔韌性非常好,這樣的動作不僅不覺得費力,反而相當輕松。
林遷吸了吸鼻子,確實沒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便心滿意足地又湊近了些。
只不過,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路維安的聲音。
“遷遷,你在干什么?”
林遷愣了幾秒鐘,飛快地松開手,在被子上滾了兩圈,縮了進去:“沒干什么,沒干什么!”
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怎么說,雖然他可以很自在的在路維安的面前啃小尾巴,但卻又覺得啃腳是有些丟人的事。
也不知道剛剛路維安看到了沒。
林遷有些忐忑的時候,路維安的心同樣跳得厲害。
他甚至根本沒有心思去管林遷剛才到底在干什么,他只是被剛剛那一幕給刺激到了。
剛才在機甲上,路維安沒什么可以給林遷遮蓋的,只能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他了。
反正他自己被看光了沒什么事,遷遷就不行了。
那是他的衣服,雖然對于林遷來說非常寬松,但是到底經不住林遷這么瞎折騰。
也不知道他去浴室準備洗澡水的時候,林遷在外面做了什么。
路維安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衣擺已經卷到了腰腹的位置,雖然他還有一條腿曲著擋住了某個關鍵位置,但路維安還是覺得自己已經把小蛇妖看得干干凈凈的了。
這還沒洗澡呢!
而這,也讓路維安清晰地認識到,林遷在他面前真的從不設防。
或許也可以說是,單純的他并沒有意識到某些動作,即便是當著他的面,也不可以做。
路維安深吸了口氣,壓住了自己起伏的情緒。
主要是他今天流的鼻血已經夠多了,再想流也沒那么容易流出來了。
看著還縮在被窩里的林遷,路維安甚至都不知道他想瞞著他的是什么事情,只能順著他的意思說道:“沒干什么就好。遷遷起來了,我帶你去洗澡。”
見路維安沒準備問下去,林遷笑開了,摟著路維安的脖子就貼了上去:“好!謝謝安安!”
香香軟軟的身體一下子貼了上來,連帶著被子下的腿也跟著靠了過來,路維安艱難地替他拉好了都快露到腰上的衣擺,托著他的屁股把林遷抱了起來。
和曾經林遷的小尾巴的觸感不一樣,林遷的小屁股圓潤飽滿,手指摸上去一下就軟軟地陷進去了。
剛才抱林遷回來,路維安還是公主抱的,好歹只抓著大腿。
現在路維安連手放哪兒都不知道了。
偏偏林遷還圈著路維安的脖子:“安安,你干嘛還不抱我?”
語言的力量博大精深。
從臥室的床到浴室不過十幾步路的距離,路維安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過去的。
水已經放好了,水溫微燙,是林遷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的溫度。
路維安對這個非常清楚。
被放進水里,林遷舒服地喟嘆了一聲,瞇著眼睛靠在浴缸邊上,嗓子里還低低地哼哼著。
水溫很快就把他嬌嫩的皮膚再度變得粉紅,林遷露在外頭的整條腿都泛著令人垂涎欲滴的顏色。
像以前洗澡一樣,林遷下了水,又飛快地把他此時身上套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然后遞給了站在一旁的路維安。
泡在水里,身上濕噠噠的總是會讓人不舒服的。
小蛇妖撓了兩下因為脫衣服還顯得有些亂糟糟的頭發,伸手抓了兩把,然后全部扒拉到身前一側,浸了水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
他發質極好,很快便理順了,任他用手指從中部輸到發梢都不會有任何阻礙。
他低頭理得認真,那發只遮住了他半邊胸膛。
黑的黑,白的白,粉的粉,紅的紅。
路維安站在邊上,將一切都收入眼中。
他再次深吸了口氣,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是路維安頭一次覺得,被林遷這樣無條件信任,其實也算是一種折磨。
他又去用水洗了把臉。
獨自一個人坐在浴缸里的林遷還有些納悶,本來這時候路維安該替他擦洗尾巴,給他按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