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維安坐在他身邊:“那遷遷現在和我說說,為什么...這么喜歡我呢?”
林遷紅著臉捂著眼睛,又偷偷地從手指縫里偷看他:“我...我剛剛都說了呀!”
路維安:“就沒有別的原因了嗎?”
林遷臉更紅了:“我不告訴你!”
還好林宿這會兒不在,不然他怕是能氣死。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不在,路維安才敢這么問,否則的話,一個長輩在身邊,壓力真的還是蠻大的。
這些日子,伯寧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花錢如流水,還干活不專心,遲到早退那是常有的事情。
也就是他是研究所的副所長,不然早給人舉報了。
這天,看著剛到手的工資,再瞧瞧自己的小金庫,向來視金錢如無物的伯寧終于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錢,咋這么不禁花呢?
從前的伯寧視金錢如糞土,主要還是他實驗從來不缺錢,沒人在這方面卡著他,再加上出行吃飯啥的都是帝國出的,他每個月拿著自己那點工資和獎金,連消費的欲望都沒有。
然后這種欲望,在他把兔兔接回家以后,徹底爆發了。
他昨天晚上剛看中了一款兔兔用的窩,實木打造,全景天窗,一應“家具”俱全,足有一人高,擁有這樣一個窩,對一只兔子來說那絕對是兔生圓滿了。
不過這窩的評價是“智商稅”。
實木的窩,容易被尿漬滲透,味大還難清理,那可是養寵物的大忌。
看著一切美滋滋的,但如果真把兔子放進去了,那離被嚯嚯干凈就不遠了。
再說了,一只兔子,要什么三層樓小別墅?
還是這么離譜的價錢,自己在家造一個都花不了多少吧!
伯寧對此嗤之以鼻。
笑話,你們是什么兔?我家是什么兔?
我家兔兔跟我一個桌吃飯,一個廁所上廁所的好不好?
伯寧:呵,凡夫俗子,不知道什么才是人間最乖巧的兔兔。
于是,工資到手的那一瞬間,伯寧就把它們和之前自己剩下的積蓄花光了。
當天晚上,就會有人把他家兔兔的新窩送到他房間里。
至于伯寧之前該攢下來的巨大數額的錢去了哪里,看他家里那些堆滿了的兔用玩具和兔兔用品以及兔兔糧食就知道了。
他伯寧的寶貝,那吃喝玩樂不全得最好的?
虧待他就是虧待他自己!
伯寧一想到他那正跟著林遷進修的兔兔老婆,心情就有些蕩漾。
誒呀,兔兔怎么會這么可愛呢?
頭腦發熱中的伯寧看了眼自己的金庫余額,一邊把豪華兔窩同規格的擺設全都買了下來,什么地毯啊小床啊之類的,一個沒落,已經開始幻想他的兔兔在里面活動的美好畫面了。
至此,伯寧的金庫徹底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