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通”典當行。
高高的柜臺之后,一個老頭正看著徐青婉,表情頗不在意。
像這種打扮的女子大多拿不出什么好物件,估么著就是破爛首飾而已。
不過來了便是生意,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還是客客氣氣的問了一句。
“這位姑娘,你要當什么”
“這把刀。”
徐青婉猶豫了一下將雀啼遞入窗口,臉上有些忐忑。
“哦,我看看。”
老頭接過雀啼,只瞥了眼刀柄后瞳孔便猛地一收縮。
百年黃花梨
雖然僅刀柄這一小塊并不算多么貴重,但能以此木做柄,想必刀也定不簡單
看過刀鞘,緩緩拔出一截刀刃。
“咻”
如黃鸝啼鳴般的出鞘聲清晰可聞,沒有一絲雜音。
有些干癟的手指拂過寒刃,下一秒老頭的臉色便瞬間大變,張大嘴巴看著徐青婉。
“此刀姑娘是如何得到的”
“你問這個做什么”
徐青婉面露警惕“到底能當多少錢你若看不出我便去別家了。”
“別別別”
老頭趕忙擺手起身“姑娘稍等,此事我一人做不了主,需得跟掌柜的商量一下。”
他說完也不等徐青婉答話,立刻便抱著刀進到內屋,足足有一刻鐘才出來。
“姑娘久等了。”
老頭小心翼翼將雀啼放到桌上,然后竟然是直接命令伙計關門拒客。
待當鋪的所有門窗都關好,他這才看著徐青婉慢慢伸出三根手指“姑娘,這刀你若要當,我們可給你這個數。”
“三百兩”
徐青婉大感驚訝。
市面上的普通兵刃一般才賣幾錢銀子,即便是像柳葉刀這種精鋼鍛造的“官方武器”也才幾兩成本。
而這雀啼直接就抵百把柳葉刀,也難怪她如此震驚。
徐青婉這邊不懂何種寶刀才能值這個價格,可還未等她想明白,卻見那老頭神色復雜的搖了搖頭,輕聲糾正道
“姑娘,是三千兩。”
“三、三千兩”
徐青婉驀的瞪大雙眼“這、這刀值三千兩”
“不是值三千兩,是可當三千兩。”
老頭深吸一口氣,看向雀啼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剛剛出浴的絕色美人一樣。
“一刀千金,此刀至少可值萬兩白銀。”
“萬兩”
聽到這個再創新高的價格,徐青婉仿佛變成了復讀機,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怔怔的不停重復“萬兩”二字。
老頭也不急,等了一會兒見徐青婉的情緒稍微平復一些后才開口問道
“這個價格不知姑娘可否滿意”
“你若想賣那更好,我裕通當行即刻便能將銀票奉上。”
“我不當,也不賣。”
徐青婉苦澀的搖搖頭“我本來只是想來問問它值多少錢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