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一輛馬車緩緩停穩在順王府門口。
魏長天把已經睡去的寧玉珂交到目瞪口呆的門仆手里,然后就直接上車走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寧玉珂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而旁邊則坐著喜憂參半的寧玉珠。
大姐沒在外面過夜是“喜”,大姐喝醉了是“憂”。
“我姐怎么樣了”
見大夫將手指從寧玉珂的手腕上挪開,寧玉珠慌忙問道“身子要不要緊”
因為寧玉珂的“無痛體質”會導致她有病而不自知,因此順王府常駐著醫生,每兩三日都會給寧玉珂來個“體檢”。
“從脈象來看沒有大礙。”
留著長須的大夫輕輕點頭“唯獨心跳的有些快,我去配副醒酒湯,待公主醒來后服下即可。”
“知道了。”
寧玉珠應了一聲目送大夫離開,把視線重新挪回寧玉珂身上。
此時幾個丫鬟正在幫后者換衣裳,才褪掉外裙,便有一個小木匣突然滑落在地。
“咦”
有丫鬟撿起木匣,抬頭看向寧玉珠“郡主,這”
“給我吧。”
寧玉珠伸手接過木匣,打開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把銀柄小梳子。
做工還算不錯,雖然比不上王府中物件的檔次,但也算是上等貨了。
不過這梳子卻有一處奇怪。
因為它少了一齒。
與此同時,魏宅。
魏長天才剛進院就看到了一臉緊張,正在左顧右盼的梁沁。
“長天哥,柔安公主沒跟你一起回來么”
“人家又不是無家可歸,跟我回來干什么。”
魏長天笑道“我們看完花燈我就把她送回去了。”
“哦”
梁沁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不過很快就又皺了皺眉。
“長天哥,為何你身上有這樣大的酒氣,你們喝酒了么”
“嗯,公主想喝,我便陪她喝了幾盅。”
“只、只是喝酒就沒干別的么”
“沁兒”
魏長天哭笑不得道“我發覺你最近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這話梁沁晚飯時才剛聽過,因此立刻就知道魏長天指的是誰。
“長天哥說的是小嫂子吧”
“咦你怎么知道”
“哼鳶兒笑話我長天哥你也笑話我”
梁沁一跺腳,很快便跑開了“我練刀去了”
“”
看著梁沁的背影消失在后院,魏長天揉揉額頭,終于得以回到自己房間。
鳶兒已經把洗澡水準備好了,此時正抱著小木凳準備給自己更衣。
屋中水汽氤氳,朦朦朧朧。
屋外夜色如常,星光流轉。
“公子,這是什么”
抖了抖寬大的外袍,鳶兒有些疑惑的從地上撿起一截指長的小木棒。
魏長天扭頭看了一眼,表情同樣不解。
“不知道,估計是粘在衣服上的樹杈之類的吧。”
“可摸起來不似樹杈”
“愛啥啥,丟了就是。”
“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