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些細作并非都是乾回二國派來的。
其中有的是寧文均的人,有的是大覺的人,有的則是其它一些勢力的人。
不過根據魏長天的指示,湯塵不需要管這些,只要把所有可疑之人盡數揪出來即可。
至于是殺是放,再之后的事自有梁振進一步處理。
“好,有勞湯公子了。”
接過名冊,梁振沒有多在此逗留,很快便轉身離開了偏帳。
而待他走后,同在賬內的李子木這才慵散的伸了個懶腰。
“呵好累”
“湯公子,我們應當快要查完了吧”
有一說一,李子木的身材雖比不得楊柳詩等人,但也算凹凸有致。
尤其是如今在動作的“加持”下,所呈現出的整體曲線甚至可以說有些誘人。
“嗯”
另一邊,湯塵的表情頗為窘迫。
他不敢去看李子木,便始終假裝在整理桌桉上的筆墨,一直等到后者將胳膊放下來才接著說道
“眼下只剩青風營和羽林營尚未查,最多還需三天吧。”
“三天,差不多就快到懷陵了”
李子木點點頭走到湯塵身邊,看到他的動作后不由得笑道“咯咯咯,湯公子,你為何將這幾張紙挪來挪去的”
“啊我”
湯塵一時間更加尷尬,下意識的把手縮回來,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么解釋。
而李子木見狀則是笑得更兇,不依不饒的繼續打趣道
“鵝鵝鵝,湯公子,我們都認識這么久了,怎的你還是這樣怕我”
“我都不怕與你獨處一室,你怕什么呀”
“怕我非禮你啊”
“我、我”
湯塵的語氣依舊結結巴巴,表情也依舊窘迫。
不過他如今的樣子相比于幾天前已經要“從容”不少,估計是李子木經常會這樣拿他打趣的緣故。
“李姑娘,讓你見笑了”
看著笑意盈盈的李子木,湯塵在半晌之后終于調整好了心態,低著頭默默說道
“我自幼便在宗門之中長大,身邊皆是師兄弟,莫說女子了,便連母雞都沒有幾只”
“所以我確實不太懂得要怎么與女子相處,更、更不懂得該如何討女子歡心”
“我知道你與我相處時定會覺得無趣,但是”
說到這,湯塵雖然還張著嘴,但卻沒了下文。
本來是想說一句“但是我定會好好對你”之類的話,可話到嘴邊了又怎么也說不出口。
因此,他便只能再一次尷尬的杵在原地,直到李子木的聲音輕輕響起。
“我不覺得無趣呀”
像是安慰,又像是真心,只見李子木眼神中的戲弄之色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抹如水的淺笑。
“湯公子,別的女子或許會覺得你木訥呆板。”
“但在我看來,你這般男子卻是最能靠得住的呢”
“”
臉頰微紅,李子木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低了一點。
而湯塵則是愣愣的看著她,呼吸越發急促。
帳內的氣氛就這樣因為一句話而變得無比曖昧,若是換做前世的電視劇就此親個嘴也不是沒可能。
當然了,眼下兩人肯定不能親嘴。
但彼此間的關系卻再次拉進了不少。
“李、李姑娘”
喉中擠出兩個字,湯塵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當下便準備把剛剛沒能說出口的那半句話說出來。
不過也就在這時,帳外張三的聲音卻突然打斷了這份難得的氛圍。
“李姑娘”
“公子喚你現在過去一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