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明白。”
“嗯”
說著話,兩人很快就走出了大殿,向著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跟寧玉珂今天的衣著一樣,這馬車同樣并非是平日里的“御駕”,只是普普通通的樣式。
穿著便服、乘著普通馬車,那寧玉珂要去哪里便再明顯不過了。
雖然明知有些不合適,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去城外迎一迎魏長天。
而至于為何如此“迫不及待”,其中原因或許連寧玉珂自己也說不清。
“老黃”
停步在馬車邊,寧玉珂的臉頰突然微微浮上一絲紅暈,語氣也不再似之前那么高冷。
只見她有些猶豫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裙,然后不太好意思的輕聲問道:
“我今日這身衣裳看起來如何,會不會太素了些”
“”
正在給寧玉珂掀車簾的老太監聞言一愣,立馬就懂得了前者的心思。
一時間,他的心中不僅有些感慨。
唉,能讓陛下突然變成這般小娘子模樣的,恐怕天底下也就只有魏公子一人了
“陛下天生麗質,穿何等衣裳皆是風采綽約”
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老太監當然不可能說什么別的話,只是尖著嗓子夸贊道:“老奴絕不敢虛言。”
“是么”
雖然明知自己穿的再丑老太監也會這么說,但寧玉珂還是輕輕松了口氣,低頭便準備上車。
不過也就在此時
“陛下”
突然,一陣急切的呼喊自不遠處響起,只見游文宗正手舉著一封信腳步匆匆的往這邊跑來。
“游相,何事如此著急”
老太監看了寧玉珂一眼,旋即邁步迎過去,壓低聲音說道:“陛下現在要出宮,若不是什么要緊之事,那就待陛下回來后再說吧。”
“是魏公子傳回的密信。”
游文宗苦笑著搖搖頭:“陛下看過便知是何事了。”
“魏公子”
老太監一臉疑惑,不知道魏長天明明馬上就要到蜀州城了,還傳信做什么。
而寧玉珂聽到后則是臉色一變,立刻接過密信快速讀了一遍。
信中內容不多,她很快就讀完了,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片刻之后,在老太監和游文宗的注視下,她終于慢慢將信紙折起,輕聲說道:
“回去吧。”
“爹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蜀州城外,就當寧玉珂正在讀信的同時,梁沁則正站在剛剛停穩的馬車邊,看著從車上下來的梁振問道:
“長天哥呢”
“呃”
看了看周圍同樣一臉疑惑的眾女,梁振支支吾吾的回答:“長天他沒與我一道回來”
“啊那長天哥是要晚上幾天么”
梁沁更加不解:“為何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這、這個”
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會產生什么后果,梁振的額頭上不由得滲出點點冷汗。
不過猶豫了半天,他還是一咬牙如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