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記住,萬萬不可打攪到店內之人”
“聽明白了么”
“是,小人明白。”
黑衣人的回答稍顯慢了一些,看得出并不明白公孫言這是要做什么。
他應了一聲后就準備出門去辦此事,不過就在這時,身后的公孫言又突然補了一句。
“去通知各郡行口,所有中三品以上的高手,全部即刻啟程來京”
令人去竹塢“踩點”,下令麾下所有高手立馬來永定城。
很明顯,公孫言終究還是不愿意錯過這次機會,決定賭上一把。
至此,伴隨著最后一陣東風漸起,大回的覆滅已然進入了倒計時。
而半個時辰后,當張三將客棧之外多了幾雙“眼睛”的事情告訴魏長天時,后者便也明白了這一切。
“行,總算是沒白費我這么多功夫。”
“睡覺了,明天見客”
很快,小院的燭光便都盡數熄滅,在竹林之中歸于沉寂。
魏長天壓根沒管公孫言派來的人,也不在乎城中的陣陣馬蹄聲,洗漱過后就上床睡覺了。
他這邊心情輕松,在夢道里練落穹劍練的起勁。
但守在客棧之外的幾人當中有一個人的心情卻與他截然相反。
“呼”
死死盯著不遠處融在夜色中的竹塢,楚安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是接到命令跟那個黑衣人來到此處的。
由于身份只不過是一普通門客,因此楚安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些人來這里要做什么。
也正因不知道,他才會如此不安。
畢竟不管公孫言要做什么,既然如此大動干戈,那就一定是大事。
而一旦被牽扯進了這種事,那普通人的死活便再由不得自己了。
“張哥”
悄悄走到那個黑衣人身邊,楚安輕聲說道:“借一步說話。”
“嗯”
姓張的黑衣人一愣,猶豫了一下后還是跟楚安走到了一旁。
“怎么了快說”
“張哥”
楚安壓低聲音問道:“王爺令我們來此是要做什么”
“你問這個干什么”
黑衣人皺了皺眉,表情古怪的盯著楚安,眼神中寫滿了懷疑。
而楚安則是糾結了片刻,有些艱難的如實回答道:
“張哥,實不相瞞,這竹塢的掌柜其實是我未過門的娘子。”
“什么”
眼睛微微瞪大,黑衣人明顯沒料到楚安竟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不過他倒是很快就回過了神,斜眼問道:
“你是怕我們要做的事會波及到她”
“是”
楚安低了低頭,語氣誠懇的請求道:“張哥,雖然我不知王爺要做什么,但她只不過是一介民女,定與此事無關。”
“不知能否容我接她先去別處避一避”
“此事不行。”
沒有任何猶豫,黑衣人直接搖頭拒絕道:“你在王爺手下當差也有一年多了,規矩應該懂。”
“不過你倒不必如此擔心。”
“這次王爺是令我們護住這客棧中的人,想必不會起什么沖突的。”
“是么我明白了。”
垂下眼簾,楚安終究沒有再說什么。
他只是扭頭又看了一眼街對面的片片竹林,丹田之中有一條鬼面赤蛟翻騰。
山海經大荒經: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是燭九陰,是謂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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