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見。
很明顯,正常情況下秦荷肯定不會用這樣一個詞。
畢竟公孫言可是王爺,而魏長天只不過是一個馬販。
那么,她現在之所以這么說,一定便是因為公孫言剛剛就是這樣對她說的。
而這便也能夠解釋秦荷的表情為何這么復雜了。
連公孫言都需如此客氣對待的人物,那位魏公子怎可能是普通人呢
“李姑娘,魏公子他究竟”
停頓了一下,秦荷還是沒忍住心中的疑慮,小聲想要問些什么。
只是還沒等她問出口,李子木卻直接笑著打斷道
“還請姐姐在此稍等,我這就進去通稟一聲。”
“”
愣愣的張著嘴巴,看著已經轉身走向主屋的李子木,秦荷后終究是把后半句話憋回了肚子里。
回頭看了看客棧前堂的方向,她心神不寧的等在原地,直到李子木不多時后又回到了院門處。
“秦姐姐,公子說了,請安王爺過來吧。”
“好。”
輕輕點了點頭,秦荷沖李子木施了一禮后便準備去請公孫言。
但就當她轉過身時,這才突然后知后覺的察覺到一件事。
請安王爺過來一位王爺登門拜訪,魏公子竟然都不出門迎一迎么
腳步一頓,秦荷的手心不知何時已盡是冷汗。
時至如今她哪里還不知道魏長天其實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可不管秦荷怎么猜,以她的見識卻始終想不出究竟是何人竟能讓公孫言如此低三下四。
回想起自己此前與魏長天接觸時的種種細節,秦荷突然咬緊嘴唇,臉色也變白了一點。
自己應當沒有做過什么得罪魏公子的事吧
心懷忐忑的走回前堂,站定在公孫言面前。
秦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對前者說道
“王爺,魏公子請您過去。”
“好,多謝掌柜娘子了。”
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公孫言誰也沒帶,道過謝后就獨自一人快步走向魏長天所住的獨院。
看著他的背影,秦荷半晌之后才反應過來自己應當陪著一起過去。
但現在公孫言已經走遠,她再追上去無疑有些唐突,于是便只好默默坐下,心中亂的不行。
很明顯,生活始終十分平靜的秦荷從未經歷過這種事。
她不知道這對自己來說是好是壞,但心里卻總是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想著想著,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身影。
此時此刻,秦荷特別想找楚安商議一下。
而也就此時,剛剛從街對面跑來的楚安竟也恰好走進了前堂。
“你、你”
驀然瞪大眼睛,秦荷“噌”的一下站起身子,眼神無比驚訝。
楚安自然懂得她為何會是這般反應,因此立馬便小聲勸慰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過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客棧之中住的人是個大人物,王爺這次只是來與他談事的。”
“此人會不會繼續住在這里我不知道,但王爺開恩,準許我將你暫且接到別處去避一避。”
“你趕快收拾東西,我們這便走。”
“”
急促的說完幾句話,楚安拉著秦荷便走出前堂,往后者的住所而去。
而后者則愣了好半晌,這才有些緊張的問道
“他、他到底是誰”
“店內之人么我不知道。”
楚安搖了搖頭“你可曉得他叫什么”
“他未曾說過。”
秦荷下意識的回答“只說姓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