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暗夜,火光幽幽。
一處偏僻的山洞中,四人圍著篝火而坐。
氣氛靜謐,隱隱透著一絲不安。
“師兄……我吳師兄,不會有事吧?”
大雨洗刷過后,露出蕭蓮兒精致嬌美的臉龐,她看向一旁時不時瑟瑟發抖的吳師兄,眼中充滿了擔憂。
這場雨太大了。
暴雨淋濕,寒氣入體。
本就身受重傷的吳師兄傷勢瞬間加重。
才不過兩個時辰,便已出現氣息微弱之象。
蕭晨則好了許多。
他腿部被荊棘獸刺傷過,行動十分不便,隱隱作痛,上了金瘡藥后已有了恢復的跡象。
“沒事,我已經給吳師兄服了培元丹,養兩天就好了。”
云逍還沒說話,蕭晨便說道。
他這時沒空也不敢再跟云逍作對,只能裝作視而不見。
“嗯~那就好。”
蕭蓮兒聞言點頭,俏臉上略微放松了些。
但見云逍皺著眉頭欲言又止,一顆心便又提了起來:“師兄,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
云逍看她一眼,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他這傷好不了,腐毒發作,又被大雨浸濕寒邪入體,很可能熬不過今夜。”
“什么!?”
二人齊齊呆住。
吳師兄會死?而且還熬不過今夜?
蕭晨臉色難看:“你這什么意思?咒我吳師兄死?”
吳師兄不僅是他師兄,也是三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倘若吳師兄死了,剩下他二人,很可能沒法從這百獸山活著出去。
蕭蓮兒卻沒想過這一點,她擔心的是吳師兄的安危:
“師兄,你……為何這樣說?吳師兄只是被那巨獸咬傷,內外兩種藥都用了,怎么會死呢?”
話雖如此,卻已然信了幾分。
這少年肯舍身救她,趕走敵人后也沒想過殺人滅口,可見有幾分俠義之心。
此時天色已晚,自己等人又情況不妙,她不認為對方這時候會說笑。
果然。
云逍轉頭看了吳師兄一眼,道:
“荊棘獸是刺天狼的后代,狼食腐肉,腐肉有毒,殘留在牙縫中,導致狼牙有毒,人被咬后若不及時清洗……便會毒素入體,產生病變,并非培元丹可以治愈。”
蕭蓮兒聞言皺眉,對“病變”二字不是很理解,但也聽懂了大半,喃喃道:“培元丹的藥效,是養精補血,金瘡藥是止血生肌,毒……”
俏臉頓時變色,抓住云逍的胳膊道:“師兄!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求求你救救吳師兄……”
蕭晨卻不信他,冷笑道:“蓮兒,這小子分明是在使壞,你莫要被他騙了,先前他要錢才肯松綁,你答應給錢,他又不要,換成功法,眼下又說吳師兄會死,你說他會要什么,才會給吳師兄‘治病’?”
蕭蓮兒愣了一下,的確有這種可能,“可是……”
“別可是了,他就想騙你,吳師兄不會有事的。”
蕭晨的話讓云逍眉頭一緊,正想說話,可就在這時。
“噗——”
意識模糊的吳師兄,突然“哇”地吐出一口污血。
竟不是正常人的紅色!而是帶著幾分妖異的綠色!
“吳師兄!”
蕭蓮兒驚呼一聲,發現那血色異常,當下也顧不得這少年是不是要騙她,忙央求道:
“這位師兄,求你救救吳師兄,你……你要什么我都答應。”
“蓮兒,你——”
在二人一個乞求、一個憤怒的目光中,云逍卻搖了搖頭:
“要解腐毒,唯有陽屬性靈藥,或者赤元丹一類的丹藥才行,陽火克陰邪,你們有的話,最好盡快拿出來,否則毒素擴散,他身體進一步虛弱,很可能承受不住藥力,到時候吃了也沒用。”
話是這么說,可他卻并不樂觀。
這三人合力都打不過荊棘獸,修為肯定不高,修為不高,則說明天賦一般,在霸刀門地位肯定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