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何英奇都被五馬分尸了,這還能有假“吳智沒想明白。
西羽反問“你還記得規則的第一條嗎”
吳智雖然耿直,但記性還算不錯“任意一方將軍死亡,另一方全隊玩家勝利”
“對,玩紙牌游戲也好,桌上游戲也好,但凡分陣營,那勝負就以陣營計。”西羽認真道“雖然我講不出有力的事實,但依照這種思路,重要的不是生死、是輸贏。”
吳智被他的表情吸引住,然后用力點點頭,笑了“哥,不知道原因,你說什么我都覺得靠譜。”
西羽對自己的了解趨近于零,但總覺得應該性格寡淡才是,眼前這少年的熱誠,是他不太懂得招架的東西,只好溫和微笑“我們既然是隊友,我不會對你有所保留的,如果我死了,你也可以繼承我使用妖刀的能力,到時候千萬要把黑將軍殺了。”
吳智垂眸“”
兩人此刻都沒殺人的覺悟,這點倒是比那個殺了何英奇的黑世子差上許多。
但善良不應有過。
西羽沒逼迫吳智,走到河邊把那黑布給他“你先過去吧,小心點。”
吳智“”
西羽解釋“別老讓人看到咱倆在一起,這樣判斷我們身份時,就會連帶判斷,沒有好處。”
吳智點了點頭,也沒再啰嗦,轉身就踩著浮尸溜走了。
西羽回身望向枯樹上數不清的紅布條,喃喃自語道“黑世子就是童樂山他這樣明目張膽的動手,實在莽夫有個莽夫做對手也不錯”
卻說被懷疑上的童樂山正縮在自己的房間里,哪里也沒去。
他裹著潮濕的被子瑟瑟發抖,害怕地對著墻嘟囔“英奇對不起我沒能罩住你”
童樂山閉上眼,又想起不久前發生在面前的慘案,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
正在這時,他的房門忽然被粗魯的拉開。
童樂山倉皇側頭,看到意外的來客。
來客走進屋、關上門,冷冷地瞧著他說“既然做了壞事、就別畏首畏尾。”
童樂山匆忙站起反駁“你他媽亂講什么,誰讓你進來的。”
來客不為所動“你怎么不出門去找證據下午太陽不錯,霧氣少了很多。”
童樂山“我同學死了,誰有心情找什么證據”
“用不著對我撒謊,你的事我很清楚。”來客抱手冷笑“我就是你要保護的人,從今天起,你所有的力量,都要為我所用。”
說著,來客便把一張花札紙牌扔到他的腳底下。
童樂山愣愣地撿起來,而后便收起了面前敵意,換上鄭重其事的表情。
芒上月牌黑世子被動技能黑暗不能在陽光下活動,否則便會陷入虛弱、急速死亡
來客淡定地瞧著童樂山“蠢貨,連自己的技能牌都沒找全。你上午不是昏了、是被曬死了要不是我浪費了唯一一次救同伴的寶貴機會,你可比你的好同學入土更早。”
童樂山頭上的汗珠變得豆大,顫抖地握住牌,半個字都沒回答出來。
來客蹲在他面前“現在跟我說清楚,你的主動技能是什么我想,一定跟蛇有關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