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時徐兔和白起已經從另外一側趕來,什么都沒說,就匆忙帶路逃離了危險的備戰室。
躲到安全處后,西羽終于順暢地喘出口氣,低聲說“抱歉,剛才穆元一直圍堵我,我沒幫到你們。”
徐兔疲倦靠墻落座“能牽制住i的力量就是最大的幫助,否則老大也不會那么順利。”
“還是墨一幫了忙。”西羽側眸瞧了瞧冷著臉的墨一“看來羅兒氣瘋了,這兩天你低調些,別出現在他們眼前。”
墨一十分不喜歡徐兔和白起,冷哼道“不用你管。”
說著便扭頭離開了。
徐兔轉著靈活的大眼睛質問“怎么回事啊西羽你不會接受這個迷弟的愛了吧”
西羽在狹窄的倉庫間里蹲下“我已經跟他說得很清楚,但他有自己的想法羅熙怎么樣”
“老大被革命軍帶走了。”徐兔擺擺手,不依不饒“說正經的,你不會看不出墨一跟重置前的你有故事吧他哪是在幫你,分明就是想跟你再續前緣啊。”
西羽并沒有多思考這些,也無力去糾結,故而閉眸休息“隨便吧。”
徐兔著急“怎么能隨便,你看不出老大是個大醋壇子嗎”
“你不會真覺得羅熙跟我怎么樣了吧”西羽險些就忘了這是在直播,然后又嘆息“他跟我組隊,應該是為了別的原因。”
徐兔“那你問過他么”
西羽對這女孩子的執著略感頭痛,選擇沉默。
徐兔“那你問過自己嗎,不管其它那些有的沒的,就是羅熙這個人,在你身邊活生生的這個,你就沒什么好感哎,雖然顏值是夠嗆了點,脾氣也不好,又是個非酋,但”
西羽不耐煩地打斷“這些比完賽再說吧”
“比完光海選就有三場,如果有幸繼續,還不一定要拖幾個月呢”徐兔狠狠地拍西羽的長腿“在這個過程中,我和阿起隨時有可能出局,你也是,老大也是要是真的出局了,你什么都沒有問過他,也不清楚他的答案,就一點都不會后悔嗎”
西羽終于被這連環十八問給逼住,睜開眼睛望向徐兔的大眼睛不知如何作答。
徐兔故意翻白眼“沒準他現在就出局了,只是我們還不知道。”
羅熙不再身邊,安全感變得比平時還要稀薄。
盡管西羽知道她在開玩笑,但心底還是自然而然地泛出一股涼意。
白起在旁邊仔仔細細地擦干凈自己的小眼鏡,嘆息說“兔子,你就別當媒婆了,沒準老大還是沒忘記凌雪呢,你操這么多心干什么”
西羽遲疑“凌雪是誰”
徐兔哼哼,湊到白起身邊準備補覺,嘟囔道“不告訴你,反正你也不在乎,不是嗎”
西羽抿住嘴角,片刻后就一直擺弄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沒有再吭聲。
徐兔賤兮兮地偷看白起,給他比了個贊,無聲道“還是你高”
就在同一時間,被帶到革命軍母艦的羅熙可就沒那么輕松了。
他頂著語言完全不通的巨大壓力,跟隨兩隊黑色盔甲走入了個密閉指揮室,靜靜地站住原地等待。
十來分鐘之后,才有位人高馬大的黑人nc走了進來,說得同樣是云里霧里的鬼話“”
羅熙努力換了中文、英文、法文和日語等等去打招呼,都未得到任何應答,不由生氣吐槽“這設定太鬼畜了吧為什么蟲族都能講中文,人類卻不會啊”
黑人拿著花采的手表繼續發出一連串疑問。
羅熙深吸了口氣,沖向指揮室的全投影屏前,調出畫板,先是畫了個小人,指指自己,然后又花了個女孩的形象,指了指那個表。
黑人和同伴貌似會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