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羽馬上拿出自己那張示意了下,看向仍舊沉浸在震驚中的羅熙說“運氣好的人愿意跟著,你就別再碰冰匣子了,既然有血符,恐怕相應的也存在稀有負面道具。”
羅熙當然不服氣,但也沒法否認事實,只好擦干凈獵刀說“看情況再決定吧,出發。”
五人小隊很快便離開了事件繁多的黑水村,繼續在暗夜中踏上冰原,冒著寒風朝南行進。
羅熙一直在研究餓魑死后留下的冰晶,把玩在手里說“這東西到底有什么用,火烤不化,砸也砸不碎。”
“先留著再說,策劃肯定不會給沒意義的東西。”蘇子彥走得最慢,但也沒忘了自吹自擂“帶上我算你們走大運了,我不僅幸運值高,聽力還特別好,有什么危險肯定第一時間知道。”
徐兔吃力地背著白起的尸體,低聲哼說“那也沒見你從回廊里出來。”
蘇子彥果然耳朵尖,哼哼“尺有所長、寸有所短,我路癡不行啊”
滿心愁緒的西羽少見的崩潰“從現在開始,能不能不講廢話”
杜莉抱手嘲弄朋友“看看,不是我一個人嫌你話嘮,你本體就是話嘮精。”
“你也好不到哪去”羅熙舉刀回身“反正舌頭對通關也沒什么用,不如我幫你們減輕點負擔”
這下子幾個人才徹底安靜如雞,老老實實地跟著他繼續趕路。
西羽苦笑,他握緊凍僵的手,對于前方是否真藏著希望的影子,也漸漸泛起了迷茫。
又是將近三個小時的吃力行進,在蘇子彥徹底力竭趴倒之前,他們終于在視線模糊的大風雪中發現了孤廟的輪廓。
在血月下那輪廓泛著紅光,顯得有些駭人。
杜莉不小心趔趄了幾步,疲倦地癱坐雪中“我算明白了,什么合作分明就是在坑我,明明可以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為什么非要一直走啊還帶個尸體,也不嫌累”
徐兔沒心情跟小丫頭斗嘴,她的身體一直在寒冷中發抖,看到廟的影子卻自顧自地加速邁步“就在前面,快到了。”
西羽緊隨其后,于心不忍。
他當時慌忙中提出這個主意,并沒有經過充分的思考,如今徐兔全是靠著意志力維持情緒,如果nc給了否定的答案,那她
羅熙明白西羽的糾結,輕聲說“盡快確定現實也好,如若不行,我們就搞個武器去找穆元。”
西羽點了點頭,回頭催促“跟上,坐在那里體溫很快降下去,你們就再也走不動了。”
蘇子彥哆哆嗦嗦地拉起杜莉,咬牙繼續頂著風繼續前行。
神隱寺,三個瀟灑的墨字殘留在牌匾上,因為外面凍了層浮冰,看起來模糊不清。
而同樣豎著無數冰柱的門內,則是一片徹頭徹尾的漆黑。
羅熙照舊打頭陣“你們等下。”
西羽依然堅持跟著他,低聲說“現在只有我和杜莉有血符,其他主播還在沒頭沒腦地亂跑,不會注意到這里,就算有危險也是nc開啟的游戲,沒事。”
徐兔疲倦地將白起的尸體放下,顫抖點頭。
羅熙這才與西羽率先闖入門內。
偌大的寺廟內當然也不存在任何生氣,所有的殘木與欄桿都被大雪所覆蓋著,隱約露出不少凍僵的尸骨,如果仔細辨認,還能勉強看出他們生前的樣子。
而最中央的大殿也是同樣的破敗之相,倒塌的佛像看起來非常陌生,應該是極寒之境這款游戲獨有的形象設計。
西羽無視恐怖的環境,動作利落地巡了一圈,走回來說“連個多余的腳印都沒有。”
羅熙頷首“這些人很像災民,應該是又餓又凍而死。”
“嗯,現在就別管故事情節了。”西羽往外砸了幾個石頭,示意他們進來,然后努力控制著早就凍僵的手,小心展開那個珍貴的血符,垂眸道“準備燒吧。”
火折子里輕輕吹出的火星落到血符之上,那薄薄的黃紙立刻燃氣猩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