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院長摸住下巴“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勉為其難啊。”
全然沒想到,就在他們聊天的這片刻功夫,應之行的身影已經利落地出現并跳下,整個人亦是毫發無傷,馬上把骰子踢開身邊!
骰子咕嚕嚕轉了兩圈,停在了五點上。
傷害格!
這倒霉鬼和羅熙也是難兄難弟?
西羽好奇地瞧著他一往無前地邁步,那空氣刃無情地劃傷了應之行的腹部,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便繼續丟骰子。
四點,十二格主持格。
應之行邊走邊說“郝院長,麻煩你告訴我們一下,這間療養院的日常安排吧。”
郝忠院長沉默片刻道“療養院只早餐和晚餐,上午自由活動,下午配合醫生治療,其余時間都要在病房里面睡覺。”
周蓉“養豬也比這個流程講究吧?”
郝忠說“別胡思亂想,一切都是為你們好!行了,鬼鬼祟祟的付兒,你是最后一個!”
終于被點到名字的陰沉少年到達初始格,他半個字都不講,直接投擲骰子。
一點,空白格。
付兒再投。
五點,空白格。
他咬了咬嘴唇,第三次投出。
五點,又是空白格!
“真沒意思……”郝院長相當失望,擺擺手說“時候不早了,今天的至暗時刻就到這里,希望明天你們都還能夠活著參加。”
他話音落下,周圍的大富翁棋盤便伴隨著整個空間飛速消失。
西羽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狠狠拋出了這個扭曲的世界之外!
周圍仍舊是黑黢黢的藥房,落地的西羽趕快摸到受傷的羅熙“你沒事吧?”
羅熙就地取材,找到紗布給自己包扎“這算什么,走,找營養液去!”
無奈天不遂人愿,兩人還沒來得及完全站起來,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英俊男護工便破門而入,他吹了下脖頸間的哨子“干嘛吶,病這么嚴重,馬上回病房休息!”
說著男護工就朝外喊人,氣勢洶洶。
羅熙低聲囑咐“看來自由活動時間結束了,等能混出去的時候,你在你房間門口等我。”
西羽頷首。
羅熙在陰影中吻過他的額頭,而后才大咧咧地站起來說“喊什么喊,知道了。”
男護工露出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準再亂跑了,萬一在沒人的地方發病,上帝都救不了你們!”
病房還是那個病房,滿地污血、冰冷異常。
原本大開的門被護士們無情鎖住,此處連個窗戶都沒有,看來是無法輕易逃脫。
至暗時刻的大富翁盤讓西羽有些疲憊,他忍著被單的污濁默默躺下,腦海里的念頭飄來蕩去,終于被昏沉的睡意壓住,漸漸失去了意識。
一夜無夢。
清晨六點左右,還在淺眠的西羽忽然被細碎的聲音驚醒,原來是昨晚那兩個男護工推著小車進來了,他們開始一左一右地給他量體溫、抽血、匆匆記錄,十分盡職盡責的樣子。
西羽輕皺眉頭“請問,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英俊男護工答非所問“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我連病癥都不知道,怎么會好呢?”西羽堅持追問。
男護工哼道“就算你知道了,你會治嗎?只有院長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