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療養院的副本中,nc的要求絕對有著不可抗力,因為就連西羽和羅熙這般武力,都雙雙被護工們強行架走,想必其他主播們也沒辦法招架他們非要治療的惡劣要求。
治療室外的等待房間凌亂不堪,被抓來的主播們都被關在此處,在兩個隔間外分批依次進入治療。
他們本就對彼此和境況都不安心,加之被帶進去的人無一不發出痛苦的慘叫,隱隱聽起來更叫人發慌。
西羽坐在羅熙旁邊,扶著口罩難免擔心。
當然,他倒不是怕承受痛苦,而是怕自己的癥狀變得更加明顯從而露了餡兒。
“喂,你的臉怎么了?”周蓉在對面翹著二郎腿質問道。
西羽抬起清透的眸子“沒怎么,我只是沒辦法呼吸這里的空氣。”
周蓉明顯不信,甚至有些蠢蠢欲動想要一探究竟。
但她再強也不可能打得過西羽和羅熙兩個大男人,冒然動手只會弄巧成拙,故而只是哼了聲就算回答。
西羽心情緊繃,正在這時,春護士忽然從治療室走出來,她放走了步履變得蹣跚的孫辛,表情淡漠地喊道“下一個,西羽。”
羅熙瞬間拉住西羽的胳膊“千萬小心。”
西羽微笑以作安慰,很平靜地隨春護士走了進去。
所謂的治療室里同樣是陳舊骯臟的環境,中央有個手術臺般的皮質躺位,旁邊擺滿了兩架子各類藥物和儀器,望過去頗有些恐怖。
除了春護士和冬護工在這里幫忙,還有位從未見過的男醫生站在躺位旁邊,他口罩外的眼睛細小無神,聲音尖銳“趕緊過來,還愣著干什么?”
西羽聽見門被緊緊關上,這才開口試探“范醫生?”
對方哼道“是啊,快點。”
西羽被強行拖來這里,已明白反抗無用,也只能乖乖地被冬護工按倒躺好,束縛住手腳。
范醫生粗魯地扯掉西羽的口罩,扶著他的下巴觀察片刻,語氣冷漠地說“卟啉癥啊,已經病顯了,不錯。”
如果西羽不曉得這醫院的背景,可能還真不知道他“不錯”個什么勁兒,然而現在把話聽到耳朵里,只覺得恐怖異常。
范醫生揮手“把燈拿來照一下。”
春護士非常順從,立刻拿過來了個奇怪的燈具,擼開西羽的袖子便將光投在上面。
皮膚以可見的速度潰爛是什么感覺?
西羽只覺得大腦嗡地響起,而后所有的意志力都用來控制自己不要叫嚷出聲,額間頓時冷汗沁出。
范醫生掐著表滿眼無聊的等待,大約三十秒后,才說“關了,試藥。”
春護士馬上把燈抬走。
而等在旁邊的冬護工則搬出一排藥瓶遞給醫生。
范醫生扶住西羽完全爛掉的胳膊,用滴管挨個將藥水滴在潰爛處,還真是一副嚴格記錄治療效果的科研臉。
這些不同藥水所帶來的痛楚感覺幾乎要把西羽逼瘋,他顫抖到忍無可忍的地步。
春護士在旁默不作聲地給西羽擦汗。
范醫生觀察完說“還是新配出的tu191管用,你們看,受傷處已經開始愈合了。”
西羽實在難以繼續堅持,他看準了療效最好的藥瓶,忽然一個大力扯動胳膊,竟硬是把束縛手腕的皮帶拽了下來!眼疾手快地將治療藥液搶到手里!
春護士多半是故意,在旁發出驚叫,后退時竟然把放藥的推車撞倒!
那些珍貴的藥水灑得到處都是,范醫生心疼到臉都綠了,怒罵“你們干什么!造反啊?!”
春護士又開始委屈地哭哭啼啼“對不起,我沒見過力氣這么大的人!”
就在吵鬧的功夫,西羽已經把藥倒在了臉上和胳膊處,故意生氣道“你們究竟是給我治病還是在折磨我,我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