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處是至暗時刻的游戲場地,不是家暴現場,西羽的態度再怎么詭異,游戲也仍要繼續。
春護士踩著護士鞋無聲地溜達到馬關山面前“馬先生,到你了,準備好了嗎?”
別人的病雖然流血的流血、變形的變形,可腦袋多半是正常的,如今的馬關山只覺得自己像個要壞掉的機器,充滿了不安的忐忑。
他話不敢多說,馬上撿過骰子開丟。
一點,二十一格自由格。
作為新任格主的西羽靜靜地看了看他,既沒有故意放過,也沒有非常為難,只說“護理辦公室那邊的花盆,每天都被人打壞,你知道是誰干的嗎?”
春護士也馬上點頭追問:“對啊對啊,護士長每天都為了這個事罵我!”
馬關山事不關己地誠實回答“沒親眼見過,但昨天孫修雅大早晨在那附近鬼鬼祟祟地徘徊來著。”
被點名的孫修雅猛然抬頭。
西羽漂亮的眼睛動了下,點頭無言。
馬關山再度投出骰子。
五點,二十六格空白格。
他心中暗自高興,飛快地跑上去,第三次拋出巨大的骰子。
四點,三十格自由格!
春護士鼓起掌來“不錯啊,三十格歸馬關山所有,大家踩上去的話,要回答他的問題哦。”
此刻不受傷害就是最好的消息,馬關山輕松完成游戲,開始盤起腿來看戲。
春護士走到不停咳嗽的原薇身邊“你還好吧?”
原薇眼淚都迸出來了,臉燒得通紅,她倉皇點頭,拋出了骰子。
五點!二十五格傷害格!
周蓉在旁邊添油加醋地煽動“瞧瞧,瞧瞧,nc又在懲罰自己不喜歡的人。”
付兒原本在至暗時刻從不說話,自從跳明后也開始針對“那為什么每個nc都喜歡西羽?”
好在周蓉這丫頭喜歡亂咬人,馬上又譏諷他“因為比你招人喜歡唄,你看你那德行,惡心死了!”
其實她雖然刻薄,但說得也沒錯。
付兒被羅熙潑了滿身的湯,到現在都不好好洗洗干凈,現在整個人散發出了股難以言說的異味,真跟老鼠沒什么兩樣。
西羽也不客氣,淡笑“難道你們就沒想過,他也許是怕水、或者怕浴室相關的東西?”
付兒臉色本就難看,此時更是黑如鍋底。
周蓉哈哈笑起來“怕水?難道得了狂犬病嗎?我看有點像!”
“好了好了,保持安靜。”春護士無奈地拍了拍手“原薇,繼續吧。”
已經被空氣刃劃傷的原薇緩過勁兒來,吃力投擲骰子。
未想她時來運轉,一下子投出了六點滿點,而對應的三十一格,正是最珍貴的誘導格。
原薇不理任何人,滿身是血地一路趔趄過去,顫抖地伸手接住誘導劑。
誘導劑上的圖案,是個發光的月牙!
吸血鬼、月亮、光……
太多相關的聯想,讓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西羽身上。
然而西羽連眉頭都不皺,只靜靜地盯著原薇。
原薇冷笑,撿起骰子丟出,兩點,三十三格空白格。
已經擠了羅熙和孫修雅的格子頓時變得更加吃緊。
原薇沒辦法地湊過去,只占了個小小的邊,完全不對視任何人的目光。
雖然出了個月牙誘導劑,但春護士沒有表露對西羽的特殊關心,笑著看向周蓉“到你啦,周小姐。”
周蓉屬于急性子,早就不耐煩,聞言馬上撿起骰子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