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最后一日的營養液的藏匿位置,肯定讓游戲策劃安排得煞費苦心。
因為暫時結盟四人組從零點辛辛苦苦找到兩點,竟無一人有收獲。
直至除羅熙之外、他們全被準時準點地拉進了至暗時刻的游戲空間,尋找工作也唯有被迫暫停了。
至暗時刻的格子方圈和第一日看起來沒有任何不同。
但五名幸存至今的人,面面相覷之余卻有些尷尬。
畢竟混到現在,別的事情都已不再重要,誰能得到控制應之行的那個誘導劑,誰就掌握了局勢的絕對主動權!
本夜負責主持的nc是范醫生,他半點沒顯露自己跟西羽有多親近,完全是不耐煩地撇了撇嘴,便開口道“真不想干這種無聊的活兒,趕緊開始吧,西羽,你還瞅什么?”
西羽此刻站在三十四格,聞言不禁往前望去——離自己最近也是唯一有機會進入的誘導格,便是橙光閃閃的四十格了。
他沉默地撿起骰子,直接丟出。
很可惜,結果是三點,三十七格傷害格。
西羽站上去忍受過空氣之刃的殘酷襲擊,難免暗自瞪向范醫生。
畢竟事到如今,他也難免像周蓉一樣認為nc是會幫忙的,難道這個污點證人就不能干點有用的事嗎?
可惜范醫生只是不安地反問了句“瞅什么?繼續啊!”
西羽再度投擲一點,三十八格自由格。
作為這個自由格的擁有者,孫修雅已然無欲無求,搖頭說“我沒什么可問的。”
付兒縮在自己的格子里陰陰一笑。
西羽這才撿起骰子,心里默念兩點、兩點、一定要給我兩點!
無奈天不遂人愿。
骰子脫出手去,無情地滾出了四點。
西羽失望,但仍舊保持著情緒鎮定,大步走了上去。
四十二格自由格的格主是應之行,應之行用非常犀利的眼神打量西羽,質問說“太陽圖案的誘導劑在哪里?”
馬關山拄著拐杖呸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
西羽知道應之行不死心,誠實回答之余故意刺激他“被馬關山倒進馬桶沖走了,我親眼所見,你已經不可能完美通關了。”
應之行并不受刺激,嗤笑“大部分人都不能完美通關,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范醫生站出來打岔“都說什么呢,抓緊時間玩游戲好不好?我可真覺得累了!”
就在他們在至暗時刻玩游戲的時候,羅熙已經拖著自己遲鈍的身體找到了春護士的病房。
短短幾個小時不見,春護士整個人都憔悴了一大圈。
羅熙沒有廢話,徑直靠過去問道“你怎么樣?西羽現在有事不能來,我替他來幫你。”
春護士痛苦搖頭“護士長……給我注射了基因藥物……我現在動不了……好痛……”
羅熙問“是什么藥,有治療劑嗎?”
春護士輕聲道“是骨癌……這個范醫生正在研究……只有他知道……”
“行,我去找范醫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你平安離開療養院的。”羅熙這般安慰著,轉身便關門離去,此時此刻他當然不知道范醫生正在主持至暗時刻,所以難免滿懷信心,認為無人干擾的任務鐵定能順利完成。
為了給羅熙爭取時間,孫修雅故意猶猶豫豫,跟范醫生扯皮“我……我玩不玩結果都一樣……我真的不想玩了,就讓我退出吧……”
范醫生皺眉“可以,只要你的血被砍光,就能退出。”
孫修雅拒絕道“那不行,我怕痛。”
“怕痛就別啰嗦,我還忙著呢!”范醫生看了看手表,忽然憑空變出把骨鋸威脅道“你到底開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