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笑歌從一臉問號到一臉迷茫,“我沒病啊”你才有病啊
拉了一張凳子坐在許笑歌旁邊,閆梟把許笑歌之前畫拿出來,輕聲說“現在這個社會,每個人心里多多少都會有點毛病,這是正常的。許笑歌是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分析下,你的情況,如果你覺得對,我們可以繼續,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那么你可以立刻喊停,我也沒有意見。”
許笑歌有些迷茫,當更多是緊張。
他想要從這張凳子上離開,可沒辦法,他害怕周隊不高興,而且他也好奇閆梟會對他說什么。
見許笑歌沒走,閆梟默認他同意,他拿出了許笑歌畫的那張有人,有樹,有房子的圖。
閆梟對許笑歌說“我們先來看看,你畫的房子。”
許笑歌畫的是一間三角形的屋頂的房子,房子上畫了兩個煙囪,一個長方形的大門和兩扇正方形的窗戶,窗戶里還畫了有顏色的窗簾把窗戶給遮蓋住了。
閆梟說“房子,是一個人成長的場所,這個地方,能夠映射出人的安全感和依賴感。這間房子就相當于是你的安全感,可你卻只能讓我看到你對一切沒安全感。”
“我沒有”許笑歌出聲想要為自己辯解。
閆梟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讓他停下來,他接著說“這張紙的空間很大,可你把房子畫的很小。再仔細看看你房子連接的地面,你可以用了很多線條在房子下畫水平線,來確定這房子是在地上的,而不是懸空,這也是另一層沒安全感,表明你有些事情,不想飄著,潛意識里就想要利用某些外物,強制自己落地,而得到所謂的安全感。”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許笑歌,“睡覺會經常覺得踏空嚇醒嗎”
“會,偶爾會。”許笑歌點點頭。
閆梟指了指窗戶,“窗戶相當于你的心房,可是你卻在心房里加了兩道障礙,玻璃窗和里邊被拉緊的黑窗簾,你害怕別人窺視你的心。”
許笑歌很緊張,他的手攥成拳頭后又松開,又改成攥著自己的褲子。
閆梟瞄了一眼他的小動作,假裝視若無睹,繼續給他分析那副畫,“可是,你在房子上畫了兩扇窗,一扇關得很嚴實,一扇卻打開了一個小縫隙,證明你有秘密想要掩蓋,可你也希望別人能夠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能知道你的秘密。”
“我”許笑歌有些無措。
“別緊張,我不會害你。”閆梟站起身,把工作臺面的一種“滴,答”的音樂給打開,才重新坐了回來,“來,我們繼續往下說。”
他的視線落到了房子的煙囪上,他說,“正常人只會畫一個煙囪,而你畫了兩個。”
“我是不是有點不正常”許笑歌覺得他前面說得有些準,不知是不是音樂影響,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把這話給問了出口了。
“有點。”閆梟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煙囪代表你需要有發泄的渠道。剛說了,房子相當于是一個人的安全感,也可以比喻成人,人身上畫著兩個煙囪,煙囪是用來出氣,把房子里的火氣,和煙灰給傳出去的渠道。證明你心事很多,需要兩根管子才能夠發泄。”
末了,閆梟幽幽地說道“小伙子,年紀輕輕,心事重重,這樣可不行”
許笑歌臉紅了起來,習慣性辯解“我不是,我沒有”我可是一個好人
房子的解析差不多就是如此,閆梟看著許笑歌畫的書,眉頭忍不住蹙起。
樹象征著人的感情,從側面來說,映射著畫畫的以前和以后的情況。
而許笑歌畫的樹,樹干上還特意點綴了一些樹疤,從樹疤的位置,閆梟大概預估了下,大概許笑歌大概12歲左右,發生過一件對他人生來說很嚴重的事情,這事情成了他一個“心結”,因此在畫樹的時候,許笑歌無意中就把疤痕的位置給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