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點點頭,從公文包里掏出和楊雪死亡現場和死亡時的情況有關的照片,擺放在徐麗華面前。
他一言不發,靜靜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果不其然,看到裸著身的楊雪躺在水渠里的照片時,徐麗華被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向沈睿,一臉震驚,語氣不由得拔尖“怎么回事啊怎么會這樣”
她開始只以為楊雪是出了車禍或者發生了其他意外事故,沒想到這事件出乎自己的意料。
“和你看的那樣,被人謀殺了。”沈睿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從一疊照片里抽出“三更鼓”的特寫照,讓徐麗華看“徐女士,請問你看過這手鏈嗎”
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徐麗華看到一條并不起眼,像是一條手工做的傳統樣式的手鏈,搖搖頭,有些嫌棄地說道“沒見過,這種手鏈應該是地攤貨,我從來不戴這種鏈子。”
說著徐麗華晃了晃手中的鏈子,說道“我只戴v或者古奇這些牌子的鏈子,畢竟管理著咖啡店,小氣了總不上不了臺面,顧客會覺得咖啡店也不夠檔次。”
沈睿忍不住皺起眉頭,涼聲說“徐女士,那你見楊雪戴過嗎”
“楊雪”徐麗華拿眼睨著照片上的手鏈,一臉堅定地說“她啊,才瞧不上這東西。”
簡單的一席話,夾雜著譏諷,“她戴的東西比我好呢。”
話里透著一股對楊雪的不滿,趁著這會兒,也沒了死者為大的估計,若有若無地諷刺起來。
一個打工的穿戴的比店長還要好
沈睿從徐麗華的話里聽出了話里有話。之前他總覺得這次談話有些不對勁,現在他終于發現這些不對勁到底是從何而來。徐麗華從聽到楊雪死亡,到如今談到到項鏈的問題,除了一開始展示出的震驚外,完全沒帶有一絲難過,甚至談到手鏈的名貴程度,還暗搓搓地帶諷了一番。
作為咖啡店的店長,對待員工即使沒愛,也有長久相處后的“工作友誼”感才對,更何況,但徐麗華并沒有。抱著不滿的情緒對待一個員工,沈睿認為按照徐麗華這種性格,必然會辭退她。
可事實上,并沒有。
抓住這個點,沈睿繼續深入問道“徐女士,你和楊雪的關系怎么樣”
“我和楊雪關系一般,就只是同事而已。”
借口小便去到了后院的廚房里的魏茸,逮住了咖啡店的一個服務員姑娘問道。
姑娘只有二十來歲,看起來青春陽光,可一談起楊雪就滿眼的不耐煩,她說
“我們咖啡店里所有人都和楊雪不怎么好。不,或者說,楊雪和我們不怎么好才對。”
姑娘還不知楊雪出了什么事,只當她是犯了一些事,此時也沒忌諱,只當是把往日的那些不滿和不待見都一起發泄了出來,接著說“她在我們咖啡店里就是一個交際花,把客人都哄的笑顏逐開,經常對我們說,店里的營業額都是因為她才會那么好呢,我們店長也特別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