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指放大照片,將他放在桌上和那兩張照片對比。
不對比還真沒那么明顯,一對比就發現了怪點。
“這樹好像比四周圍的樹都長得更高更壯?”李兵兵說道:“不是我錯覺吧?”
林陽筆記本里的那張照片是十六年前拍下來的,照片里的樹都沒有他們現在看到的樹高和壯實。尤其是榮慧上吊的這棵樹,長得好像比周邊的樹更大更高。
“不是錯覺,十多年前這”
再次拿出照片看,當時周禹應該是在找東西,但從他的表情看,應該是找到了。而且并不是當時他們去后山看到的榮慧照片。
給他照片的人,可能要讓他發現的并非單單只是榮慧的尸體,和第二天重新上去,在樹干上發現的那個黑色墨水寫的“色”字。
應該是還有東西才對!
周元看著沈睿問道:“當時我們在天海福利院的后山,看到最多的是什么?”
忽如其來的一問,沈睿和李兵兵也愣了下。
李兵兵率先回應,“樹?”
周元問他:“你看到樹會驚恐嗎?”
李兵兵被他問懵逼了,搖頭:“還沒膽小到這種程度。”
沈睿沉思了下:“你是說看到會害怕的東西?墳墓?”
這話“叮咚”一聲,讓三人都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
荒山野嶺,除了野樹外,更多的是無主墳。而且沈睿還記得當時剛進入后山小路時看到的那個無名碑的墳。不過當時天黑,他們確實沒有把注意力更多放到四周圍還有沒有其他野墳,第二天重返現場后也只是直奔榮慧上吊的地方,對于附近稍遠一點的位置,也沒去查探,想到這里,沈睿皺眉,看向周元:
“你意思是。周叔當年是上后山去看有沒有墳墓,然后從他表情看,應該是看到了?”
周元是這樣理解。而且他認為他當時的思維太過局限了,局限于尋找照片里周禹站著的那個位置來探尋他想要做什么。但這其實就是一個過程。
而整個過程中,銀毛陌生人只是截取了這一個過程中其中的一幕。
李兵兵眨了眨眼睛,從業那么多年,今天能接收到的信息量,他覺得差不多要爆表了。他發出了疑惑:“呃,我要來天馬行空發揮下。去后山看看有沒有墳墓?會驚恐,應該不是一個兩個墳墓能搞出來的事,畢竟小路進去的時候就有一個無字墳了。所以,按照這意思,我大膽猜測了,后山有很多墳墓?”
“不過,我沒聽說過那邊是亂葬崗啊?我們這邊自古沒啥戰爭,而且看到古代老墳墓有什么好害怕。呃……所以周隊長,你意思是,你爸,當時在后山上走了一圈,看到的都是新鮮的墳墓嗎?”
說到這里,李兵兵嘴角的肌肉都僵了,抽搐了四五下,小心翼翼地說道:“呃……呃,我又來大膽發言了,養老院當時最多的老人。之前我就說過了,當時很多人圖新潮就把老人給送過去,說句好話就是廣告打得好,養老院幸福幫養老。所以那時候很多老人被送過來,但聽我媽說,很多送過來沒一兩年就沒了。但是!”
說到這里,李兵兵嚴肅道:“我就沒聽說過父母去世,不接回來送葬的。所以如果是家里送過去養老的,我認為不可能就這樣把去世的父母隨便拋棄找個地方亂葬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