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元。
李兵兵看向周元:“周隊,你是很早就察覺到這福利院有問題了嗎?”
上次過來,墻壁上還只是畫了紅色的眼睛,還沒有那小窗戶。而且當時周元詢問小文時,很明顯那時候他是打算說些什么,可房間里的老保安的說話聲就打斷了他們的話。
小文雖然看著很喜歡那老爺子,但在周元這里看來,那是演出來的順從。
他,忌憚那老爺子。
周元對李兵兵說:“從目前得到的信息看,天海福利院不簡單。十六年前不簡單,現在更不簡單。從一開始我們過來調查,發現楊梅一年兩次或者多次帶孩子們去體檢開始,本身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雖然體檢是機構贊助免費的,但一般人如果身體沒毛病,很少會一年體檢兩次。如果體檢有問題,那應該是去治療才對,而不是多次體檢而不治療。”
沈睿順著他的話說,“酆都大帝廟也是同樣的道理。我覺得我們對于這些孩子的后續去向問題并沒有調查清楚,老李,我希望你讓手下,再走訪式調查。”
李兵兵點點頭,表示沒問題:“那我們現在回局里?”
周元搖頭:“去后山。”
那只貓是老保安養的。
小文姓鄭,所以老保安應該也是姓鄭,至于是不是鄭權,回頭一查就知道了。
“既然確定貓的存在。那我大膽點推測下,那天晚上那個老爺子就是跟著榮慧他們上后山了,那有沒有可能是老爺子殺了榮慧?”李兵兵看著周元問道。
三人重新從小路回天海福利院里。
推開天海福利院后院的鐵門,那小文竟然還在后院的角落里待著,臉上的紙面具不知何時已經被摘了下來。看到周元他們回來,他眼睛轉動了下看著他,絲毫沒有小孩子該有的生氣,似乎覺得他們三人返回是意料之中,正優哉游哉地縮在角落等他。
周元過去,揉了揉他頭發,“怎么把面具摘下來了?”
“張阿姨不讓我戴。”小文面無表情地說道,又問:“你要走了嗎?”
周元搖頭,指了指后山的方向:“我要上去一趟。”
小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見周元他們就要離開,忽然跳起來說:“我也要去。”
私自帶福利院里的小孩離開,這并不是一件好事。李兵兵拒絕:“不行,你跟著我們走,你們楊梅院長回來看不到你,得揪著我們來說了。”
小文卻不理李兵兵,還是看著周元,淡淡地說道:“哥哥,你帶不帶我去?”
李兵兵心里在罵街,這小鬼當真不把其他人當人來看啊。
他看著周元,說:“周隊,帶個小鬼上去是累贅。”
聽到這話,小文頭一次對李兵兵的話有了反應,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蔑視的笑意,冷笑道:“誰是累贅都不一定。”
李兵兵和沈睿他們聽到這話,眉頭深蹙。
這孩子,確實不像一個孩子。
兩人把眼神投在周元身上,只見周元點點頭,“我帶你去。”
周元讓沈睿去和福利院里暫時唯一的成人去打聲招呼,只說帶小文出去買點東西,沒告訴她去后山,就領著三人一起出了大門,拐到后山小路上山去了。
走了不遠,還是遇到了那個無字墓碑,但大家并沒多停留,按照之前走過的路,繼續往榮慧上吊的那個位置出發。
可他們只走到一半,在一個上坡不遠處的小平地附近,小文就站著不動了。
李兵兵見狀以為他走不動,脾氣有些急地問他:“走不動吧,我就說你這小鬼毛都沒長齊呢,還跟著我們來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