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事,用不著特特說一聲。”李夏喝著茶,這果汁兒糖吃多容易膩。
“也是。為什么把舅舅也請上了?”李文山又捏了粒糖扔嘴里,這糖果然好吃。
“請上舅舅”李夏眼皮微垂,“蘇大公子你也見過,人品才華心計家世,樣樣出色,古六有他的家世人品,沒有他的心計才華,六哥有他的人品才華,沒有他的心計家世,舅舅有錢,郭勝心計勝過他,加在一起,才能和他差不多。”
李文山不停的眨著眼,還能這么做?這算不算以眾欺寡?車輪戰?
“舅舅不是,是太外婆,到底多有錢?”李文山想著一件事,問的卻是另一件事。
“多到你隨便用。”李夏想著從前看過的那本冊子,霍二當家一手做海盜,一手做生意,這樣的人才,當時她紅筆勾下時,都有些不忍。
“再多也是太外婆的,咱們哪能隨便用?”李文山隨口接了句。
李夏看著他,只笑沒接這話,“你去找郭先生吧,跟他商量商量初五文會的事,還有,五哥要留心拘著些郭勝,他是在坑蒙拐騙中長大的,留心別讓他使出過于不上臺面的手段,丟人現眼。”
李文山聽的有幾分怔神,阿夏這話里,對郭先生可是半分尊重也沒有
徐煥回去沒多大會兒,就又進了郭勝那間小院,木瓜跟在后面,提著個食盒,后面跟了四五個伙計,抱著酒壇子,拎著四五個大提盒。
郭勝從廂房出來,吩咐富貴擺開張大桌子,放上提盒,挑了四五樣可口的下酒菜,在廊下擺了張小桌,吩咐富貴拎了只炭爐過來,和徐煥對座,烤著花生瓜子喝酒說話。
李文山進來時,兩人剛剛坐穩喝了一兩杯酒。
“五哥兒來了,快坐。”徐煥跟在郭勝后面站起來,郭勝又拿了只小竹椅子過來,挪了挪,圍著爐子放好,給李文山倒了杯茶。
“五爺這個年紀,沒事還不能喝酒。”郭勝將茶推給李文山,解釋了一句。
李文山笑著點頭,接過茶謝了,伸頭看了看圍在爐子一圈的花生瓜子,徐煥忙示意他,“你吃這個,這個烤的正好,你嘗嘗,花生就是這么吃最好,一絕。”
李文山拿起徐煥示意的花生,燙的兩只手來回換著扔了一會兒,剝開吃了,連連點頭,“好吃,怪不得六哥兒說舅舅最會吃。”
“六哥兒過獎了。”徐煥笑起來。
三個人兩個喝酒一個喝茶,吃著小菜,剝著花生,閑聊了一會兒,郭勝先把話扯入了正題。“初五文會的事,五爺是怎么打算的?”
“我就是來跟先生商量這事,先生的意思呢?”李文山看著郭勝,徐煥將花生殼扔到火里,也看向郭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