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這胸口,是真疼啊,連氣帶疼!
雖說親迎是在午后,可天還沒亮,李文山就被叫起來,仔仔細細沐浴洗漱了,跟著老太爺,到了已經燈火通明的祠堂,祭告祭祀。
嚴夫人和錢夫人,以及徐太太等人,這一夜也就睡了一兩個時辰,天黑透睡,天黑透起,各領一份差使,先將府內再次巡查了一遍,請來的戲班小唱以及雜耍各家,已經等在角門外,差人領進來,開始準備。
天剛蒙蒙亮,霍老太太和徐煥就到了,霍老太太去找嚴夫人,徐煥去尋嚴尚書和郭勝領差使。
嚴尚書和錢夫人,連上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全是昨天晚上就過來,歇在永寧伯府的。
接著戶部幾個嚴尚書信得過的老成堂官一身喜慶吉服,也趕到了,到天色大亮,嚴尚書已經派好了各人的差使,從巷子口到二門,再到里面的大堂,都安排好了人,只等客人上門。
霍老太太從嚴夫人這里領的差使,除了看著她家那位老祖宗,又添了個二太太給她,二太太昨天晚上打發人到她院子里,說胸口痛的厲害,大喜的日子請大夫不好,請她尋幾丸子藥給她,她擔心二太太傻氣上沖,別鬧出什么沒臉的事。
霍老太太滿口答應,這兩樁都是小差使。
嚴夫人還沒怎么安排好,婆子一路小跑進來稟報,陸將軍和夫人已經到了。
嚴夫人急忙迎出去,阮夫人已經進了二門,迎著嚴夫人笑道:“我來早了,將軍說早點兒過來,看看有什么能幫得上的地方沒有。”
“多謝您和將軍。”嚴夫人見了禮,趕緊先謝,“從五哥兒到京城……這話不對,從五哥兒到江寧府見了陸將軍頭一面,這些年,陸將軍時時處處照顧著五哥兒,就是親生的哥哥,也不過如此,夫人這邊請。”
阮夫人走了幾步,看著急步過來的李冬等人,笑道:“夫人是這場大喜事的定海神針,我不敢多擾,冬姐兒來了,您就把我歸到她這一處,我跟她一起領差使吧。”
嚴夫人笑起來,“您要是這么說,我可就不客氣了,冬姐兒今天領了招呼各家少奶奶小娘子的差使,我正擔心她認不全人呢,有夫人提點,我就放心了。”
幾句話間,李冬已經迎上來,嚴夫人交待了幾句,就去忙了。
古六比陸儀沒晚多少也到了,一進門就找李文山和李文嵐,“李五呢?他這個新郎倌有什么忙的?那六哥兒呢?這迎親的儐相,到底找的哪家哥兒?得讓我瞧瞧,我說我去,李五非不讓……”
古六一邊和徐煥說著話,一邊往里進。
徐煥笑道:“嚴尚書家大公子,還有沈老尚書家沈五爺,羅尚書家三公子,還有陸將軍堂弟陸九郎,比不上六少爺,可也是難得的翩翩濁世佳公子了。”
“還行。”古六想著這幾個人,勉強點了下頭,也就是還行,跟他原本打算找的幾個,差的可不少。
“陸將軍到了?對了,王爺今天來不來?”古六腳步一頓,湊近過去,低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