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少爺娶媳婦的時候,指定比五哥兒還高興。”李文松和古六熟捻得很,替李文山擋了句。
“高興就得多喝幾杯。給他把酒斟滿,在我們這里不許打埋伏,先喝三杯再說。”金拙言一邊笑一邊叫道。
“這已經夠滿了!”李文山一只手護著杯子,側身躲著拎著酒壺就要給他斟酒的趙二公子。
“諸位多多體諒,放五哥兒一馬,還有那么多桌……”李文松急忙拱手欠身,連說帶笑的替李文山求饒。
“那里的長輩都敬過了,也就我們這里了,哪還有什么桌不桌的。”江延世站起來,伸頭看向李文山手里的杯子,“這不行!這么小的杯子才半杯酒,斟滿也不行,先換個大杯子。”
“李五啊,聽話,先換大杯子,我們這一桌子,你先過了,再說后頭的。”蘇燁擰著身子,折扇拍著李文山的胳膊,跟著起哄。
“陸將軍,您說句……”李文松話沒說完,就被陸儀打斷,“李五酒量好,這我最知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多喝幾杯沒事。”
“哎!陸將軍!”李文山瞪著陸儀,連他也起上哄了!
“趕緊,先喝三杯門酒,再一個一個敬。”金拙言從小廝手里接過大杯子,塞到李文松手里。
“對對對,先喝三杯,再說別的。”江延世從趙二公子手里拿過酒壺,將酒斟滿,連杯子帶酒塞到李文山手里,“快喝,我等著斟酒呢。”
“不敢當不敢當。”從江延世斟酒起,李文山就連聲的不敢當,“江公子斟的酒,不喝就醉了,不敢當。”
“我好心給你斟酒,你倒打趣上我了,真是欠酒!快喝!再不喝我灌了!”江延世一只手抬著李文山的手往上舉。
“李五說的不錯,你斟的酒,我看著也醉了,這得算作弊,還是我來。”古六笑的連撐了幾下桌子,才站起來,從江延世手里搶過酒壺。
“小古都說算作弊了,江公子斟的這一杯酒,我看得算三杯。”陸儀替李文山解圍。
“豈有此理!三杯,一杯也不能少了。”江延世示意古六,古六哈哈笑著,又斟了一杯,江延世伸手就要去托李文山的手,李文山急忙舉起杯子,“我自己來,自己來!”
連喝了三杯,李文山腳步晃了了晃,“不行了,真是醉了,再喝要倒下了。”
“江公子你離遠點兒,你看看你都把李五熏醉了。”古六和江延世最熟,推著江延世讓他坐回去。李文松趁著空兒,替李文山換了剛才好只特制的中空小杯子,斟了酒,先到陸儀面前。
陸儀沒難為李文山,微微伸長脖子,瞄了眼李文山手里的杯子,和杯子里的酒,舉杯喝了李文山這杯敬酒。
李文山剛要轉向蘇燁,江延世不干了,“一杯怎么能行,拙言剛才說了,至少三杯。”
“這一圈三杯下來,五爺今兒可就沒法洞房了,江公子得體諒則個,我們五爺好不容易成個親,醉的不能洞房,那我們五爺這一天不是白笑了?”郭勝端著杯子,從隔壁桌過來,連說帶笑的替李文山解圍。
郭勝幾句話的眾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