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的狀況卻不一樣,沒有聽說是哪兒出色才得了主家恩典,好似是得了筆銀錢,自家求贖身。
江少卿沒為難人,收了銀子就隨那家去了。
席家搬到城東之后,也沒有與江府再走動,甚至今年年節里都沒有登門。”
顧云錦抿了抿唇。
這就有些怪了。
一般而言,主家開恩脫了籍的舊家仆,對主家都是極其感恩的,不說按著日子去拜訪,逢年過節總是會露臉的。
不說旁人,只說符佩清的父親符廣致,只因當年做過平遠侯府的門客,過了十多年,還記得老夫人生辰時帶著妻兒來賀壽。
門客都念舊,更別說尋常的家仆了。
而席家,脫籍后的第一個春節,就不往江家去,實屬罕見。
“席家如今做什么營生”顧云錦又問,“大筆銀錢自贖身,怕是有些拮據吧”
聽風道“席家四口人,席家大郎識字,如今跟著城東一家書館的先生念書,也抄些蒙學書冊給書館賣,算作束脩銀子。
他妹妹還未說親,平日做些針線補家用,兩兄妹的爹娘在街上擺了個早食鋪子,生意還可以的。”
這么聽著,與顧云錦記憶里的席家是一樣的。
她前世應下這門親,也是因為席家大郎算是懂些道理的讀書人。
“他家”顧云錦斟酌著,道,“平時可有與一些權貴結交”
聽風搖頭“這個倒是不曾打聽到。”
“那你再多留心,有消息便來與我說。”顧云錦交代著。
聽風應了,心里也忍不住嘀咕,莫非是夫人聽聞了什么才讓他去打探的
要不然,怎么偏偏點了這么一家,又指出與權貴有關。
畢竟,聽風自己就“路過”過席家外頭,愣是沒看出來那家有那么大的本事。
可他就只打聽了一日,怕是疏忽了,再盯一段時日,興許會有收獲。
轉過一日,單氏來接顧云錦,一道去傅太師府上。
顧云思再過三個月左右就要臨盆了,肚子隆起,臉上也比先前多了不少肉。
她挨著單氏抱怨胖了,單氏卻說胖了好。
單氏交代了不少孕中事情,就尋傅唐氏說話去了,示意顧云錦與顧云思解釋。
那些事兒不能露了風聲,陪嫁來的丫鬟婆子守了中屋與門口。
顧云思靠著引枕,調了調坐姿,道“我有準備的,你只管說,我們自家人,沒有什么說不得。”
顧云錦瞅了眼顧云思的肚子,旁的不怕,就怕顧云思動胎氣。
可顧云宴說過,顧云思曾意外聽到顧致沅與單氏的對話,得知府中有人通敵,顧云錦想,從事發到現在,顧云思大抵也為這份猜疑而久不能眠吧
與其再瞞著,還是說穿了好。
“是二伯,二伯開的”顧云錦道。
顧云思瞪大了眼睛,其中有痛苦,有疑惑,有難以置信,可最終她沒有提出一個字的質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