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不喜歡弟子就不提了。”聞衍朝顧劍寒笑了笑,“那師尊喜歡什么,弟子以后多提”
顧劍寒毫不猶豫“本座什么也不喜歡。”
“渡霜也不喜歡”
“”
墻上的渡霜劍躺著也中槍,郁悶地發出了一陣沉沉的劍鳴。
“甜牛奶也不喜歡棒棒糖也不喜歡”
“”
書案上那些零食終究是錯付了。
“阿衍也不喜歡”
聞衍原本只是開玩笑地逗一下他這正經過了頭的師尊,想著結局無端是挨頓眼刀或者挨頓洗涮,總歸能讓顧劍寒這冷若冰霜的面具出現一絲裂痕就好。
他不覺得顧劍寒會對他有多少好感,因為顧劍寒很嫌棄他,對他總是冷冰冰的,也不喜歡和他說話,站在他面前總是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看他的眼神里總是充滿了陰翳和懷疑。
他知道那些表現代表著什么。
他自己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無論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還是在車水馬龍的二十一世紀,真心都是不能奢求的東西。
但他沒料到的是,顧劍寒沉默了很久,沒有罵他也沒有揍他,只是抬起那張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臉,泛著血色的雙眸第一次倒映出了他的身影。
他聽見他冷冰冰的師尊含著棒棒糖說
“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邊。”
聞衍到現在還沒從那句話帶來的沖擊中緩過來。
顧劍寒他什么意思
聞衍一直追問,顧劍寒卻不再開口。他眉心的那抹朱砂痣紅得滴血,燙得嚇人,聞衍卻只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冒出的一股又一股冷氣,讓他想靠近又不太敢靠近。
顧劍寒領著人到了青霜閣,那是三界最為壯觀的靈劍收置地。從天階名劍到一階靈劍,只要在靈器局有過記錄的劍在這里都有陳列。石壁結構的巨大樓閣,每一把劍都在石壁中有著自己的位置,其中有些劍位只有靈紋沒有劍,那是認了主,跟了主人回家。
“師尊,這里面有渡霜的劍位嗎”
聞衍實在想不清楚,問顧劍寒他又不回答,于是只能暫時擱置那個問題,找了點其它的話說。
畢竟兩個人一直這么走著誰也不開口,怪尷尬的。
“沒有。”
“誒為什么啊方才入閣口不是寫了在靈器局有過記錄的認主劍這里也會有靈紋嗎”
顧劍寒冷聲回答“因為渡霜沒有記錄。”
“為什么渡霜沒有記錄啊它是黑戶嗎”
“什么是黑戶”
聞衍卡了一下,解釋道“就是存在沒有憑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