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可以嗎”
聞衍還是忍不住征求他的意見。哪怕很想對他狠一點,讓他知道他心里的小徒弟其實是很兇的,不可以總是把他不放在眼里,不可以總是把他當小孩子一樣打趣,也不可以總是對他說一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話。
“你”
絨袍下的貼身衣物便已經被扯下,微涼,那點空蕩感簡直讓他無所適從。
聞衍欣賞了一下他師尊突然從氣勢洶洶變得面紅耳赤的模樣,不過是眨眼之間,眼前光景便已經大不相同。
他把他師尊抱起來,僭越地坐在了他師尊的交椅上,讓他師尊背對著坐在他身上。
那方竹石硯臺和剩下的墨條被一股琥珀色的雷系靈力慢慢移到了靠近他們的這一邊,他調整好姿勢,預備好掀開衣物,又很貼心地拉進了交椅與書案的距離,托起顧劍寒讓他將自己緩緩吞盡以后,再湊在他紅透的耳廓邊含笑道“師尊,寫吧,如果你哪里不會寫的話是可以問阿衍的,阿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會嘲笑師尊的。”
“聞衍”
之后別說寫信了,他想把聞衍痛罵一頓都做不到,恐怕他今日是與聞衍犯沖,兩人在一起一直吵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簡直糟糕透了。
“師尊,寫信啊你不是很想寫信嗎怎么了,我這么抱著你,你寫不出來嗎”
聞衍突然變得很惡劣。
顧劍寒知道大多數小孩子在十幾歲的時候確實會有一段時期十分叛逆,包括趙恪在十五六歲的時候也是如此,不過他當年也只是冷著他,他愿意如何便如何,并不怎么管。
沒想到聞衍的叛逆期來得這般遲,而對于這個平時乖得不得了的徒弟,此時的他卻不能冷著他,也不能不管他,只能承受著他惡劣欲作祟時干的種種壞事,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
“這樣要我怎么寫”
“師尊很厲害的,一心二用對于師尊來說應該不算什么難事才對。”聞衍動了動,引得顧劍寒一陣戰栗,“師尊乖一點嘛,聽話好不好”
“聞衍”
哭了。
聞衍聽著他低低的嗚咽聲和啜泣聲,研墨的手頓了頓,左手只隔了一層薄薄的雪綢,在顧劍寒的腹部感受著自己的形狀。他又一瞬間幾乎有些迷茫,惹哭顧劍寒不是他的本意,然而他最后還是這樣做了。他明明知道顧劍寒不喜歡在床榻以外的地方做這些事,卻還是忘了顧及他的感受。
他心思太敏感了,敏感到近乎病態的程度,他太在乎實力了,明明已經很努力去提升了,但對比起顧劍寒等人的修為來說還是微不足道,所以才會一聽見“怎么連這都不會”就如同被踩中了痛腳。
他不想以一個無能小輩的身份站在顧劍寒身后,卻還是在這里憑著顧劍寒對他的縱容和寵愛對他步步緊逼,欺負過來欺負過去,就仗著他太愛自己不會真正生氣,用這樣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讓顧劍寒無比難堪,這才是真正的無能之至。
聞衍看起來很是樂觀,卻總是在一些時候很容易陷入悲觀的自我懷疑和自我否定中。等他懷疑完否定完的時候,卻看見顧劍寒挺拔如劍的背影,依舊在細細地發著抖,然而手中竟在奮筆疾書,行云流水般地,已經寫滿了整整一頁信紙。
作者有話要說顧劍寒快點寫完陪徒弟玩奮筆疾書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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