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是有什么急事嗎”
已知顧劍寒的心悅之人是他聞衍,顧劍寒去見他的心悅之人,不就意味著顧劍寒去找他了嗎
顧劍寒去哪里找他了
他好像還沒和顧劍寒說過他和皆空平常見面的地點。
有什么事這么著急,連多等他半個時辰都不行
“并無急事,只是情之所至,心之所向,想去便去了。”
聞衍第一次在趙恪面前不好意思“師尊真是這么跟你說的”
這種話,他都還沒聽師尊親口說呢。
莫名地,他糟透了的心情變得稍微雀躍了些,被魔鏢重傷的地方也麻木了,疼痛不再將他壓得喘不過氣。
趙恪不知道他高興個什么勁兒。
一旦莫無涯出手了,顧劍寒在這個人身上傾注的所有寵愛便會被盡數收回,他不是眼睛里能容得下沙子的人,雖然不喜歡顧劍寒,但也不會允許他身邊出現這樣不安定的存在。
但是說來也很奇怪,他給莫無涯寫了那么多封信,可他回信的內容卻一直沒有提到聞衍這個人,即便有也就是寥寥數語便揭過了,好像并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一點都不符合莫無涯的性格。
莫無涯那邊不說,他這邊也不能擅自行動,再加上聞衍大半時間都和顧劍寒黏在一起,他便一直沒有向聞衍下手。但今天顧劍寒已經應莫無涯之邀離開了冷月峰,聞衍又受了傷,天時地利人和,不會有比今天更好的機會了。
他還沒探過聞衍的底。
“的確是師尊親口所言,句句屬實,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掌門師叔。”他說,“這時候恐怕已經到了竹枝村,正和魔尊共飲冬茶呢。”
聞衍是一個變數。
既然宮主沒有要利用他的意思,不如就讓他來罷。他不會破壞宮主的大計,只是想要顧劍寒更痛苦些而已。
只要聞衍能為他所用。
“你說什么”
“師尊不曾和你提起過嗎魔尊出關了,曾修書一封告知他將于大寒時節親臨竹枝村,若是他想見便可以去見。師尊看到那封信的時候,不假思索地便回信答應了,我見他方才下山的時候,還很是高興的樣子呢。”
趙恪淡淡地說著,貌似并不知道這些話會給聞衍造成怎樣的傷害,向來冷淡的眉眼似乎還帶了些柔和的笑意,只是不知道那笑意是微笑還是嘲笑了。
在極寒的雪地里,聞衍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血在流,他突然覺得好冷,連傷口的疼痛都顧及不上。某一瞬間,他覺得雪似乎紛紛揚揚下了下來,但其實沒有,是他自己產生了幻覺。